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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會是？
溫知漁渾身一僵，心跳飆得飛快，瞳孔驟縮、呼吸發緊。
祁宸瞧她神色反常，探身就要去瞟手機屏幕。
電光石火間，溫知漁慌忙抱緊手機，滿臉通紅：“不能看。”
祁宸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下，懷裡小貓也嚇得縮起脖子。
溫知漁壓下慌亂：“就是跟閨蜜聊私事，你一個男人湊什麼熱鬨？”
祁宸似笑非笑打趣：“私密事？難不成閨蜜握著你的把柄勒索，照片裡是腹肌款還是小鮮肉款？”
方才語音全被他聽了個正著。
溫知漁無話可接，當場社死，偏手機消息還在接連叮咚作響。
她暗自吐槽自家閨蜜不靠譜，平白害自己難堪。
剩下的電梯行程度日如年，樓層每跳一個數字，她心就狂跳一次。
叮——
電梯落地一樓。
“我還有事先走了。”
溫知漁快步鑽進車裡，點開微信，江桃發來的一堆照片看得她麵紅耳赤。
一想到方才差點被祁宸撞見圖片，社死感撲麵而來，她飛速刪光照片，連連喘了好幾口氣。
忙到臨近下班走出工作室，夏沫捧著一大束玫瑰守在門口。
“誰送的？”溫知漁隨口問道。
夏沫舉著花上前：“老大，是你前夫送來的，怎麼處置？”
“送你了。”溫知漁語氣淡淡，又掏出從阮舒身上搶來的項鏈丟過去，“這條拿去變賣，錢分給大夥當福利。”
“謝謝老大！”
夏沫笑得眉眼彎彎，緊跟著好奇發問，“他當初不珍惜，離婚了又送花示好，圖什麼啊？”
溫知漁扯了扯嘴角：“無非是立深情人設，典型的既要又要。”
這話勾起夏沫的八卦心思，她把花擱在桌邊：“我想起咱們客戶顧姐的遭遇，實打實的豪門狗血慘劇。”
“講講。”
夏沫添油加醋，繪聲繪色細說整件事。
講到顧姐臨盆前夕出門遭遇重傷車禍時，溫知漁觸景生情，眼淚忍不住滾落。
“老大怎麼哭了？”夏沫連忙遞紙巾。
“沒事，隻是聯想到一些往事。”
暴雨待產、至親離世、難產大出血、剛出生的孩子夭折，件件都是她心底抹不去的傷疤。
溫知漁擦去淚水，眼底裹著落寞，平日她素來沉穩，隻因經曆太過重合才失了分寸。
這種渣男和江林舟一路貨色，自私涼薄。
夏沫繼續往下說：“顧姐早產的女兒先天體弱帶點智力缺陷，被渣夫偷偷送走，顧姐憤而離婚，小三還處處暗下毒手，好在顧姐命硬次次化險為夷。”
溫知漁見過溫婉的顧姐，輕歎：“往後她來做首飾養護，給她打折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夏沫感慨：“男怕入錯行，女怕嫁錯郎，看見你們的遭遇，我這輩子不想結婚。”
“年紀還小，別太早下定論。”溫知漁被她逗笑。
……
下班上車，顧姐的遭遇始終縈繞心頭，她越想越不安，撥通江桃電話，響一聲就被掛斷，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。
她轉而打給江桃同事梅梔：“梔姐，江桃在律所嗎？讓她回我電話。”
梅梔說話吞吞吐吐：“不在，大概跟著秦總出外談客戶了。”
秦總正是秦牧遠，再聯想到江桃口中的大單。
溫知漁心頭一沉，秦牧遠和江林舟相交幾十年，兩人心思陰狠。
“桃子到底在哪？是不是出事了？”溫知漁語氣冷下來。
“她，她能出什麼事。”梅梔話音慌亂。
“你是她好友，出事不該隱瞞。”
梅梔扛不住坦白：“全是秦牧遠的圈套，中午他帶江桃應酬，合作方油膩老總借機揩油，秦牧遠冷眼旁觀，江桃氣急拿酒瓶砸傷對方腦袋，被警方帶去派出所，手機現在在我手上。”
溫知漁麵上平靜，心底怒火翻湧：“秦牧遠沒出麵擺平？他倆從前談過戀愛，江桃還在他律所上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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