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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祁宸第二次和溫知漁這般親密接觸。
第一次是六年前，那晚他被下了藥，她也醉酒昏沉，錯把他當成了江林舟。
這第二次，他絕不能再讓彼此的關係糊裡糊塗。
祁宸強壓下翻湧的欲望，抬手掬起冷水，輕輕拍在溫知漁發燙的臉頰上，嗓音啞得厲害：“小漁乖，很快就不難受了……”
溫知漁受本能驅使，主動湊上前，纖細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。
祁宸下意識收緊手臂攬住她的腰，讓她整個人貼向自己。
“小漁。”他低聲喚她。
溫知漁正被體內異樣的感覺反複折磨，壓根沒聽清他語氣裡的深情。她主動湊近吻上他的唇，纏綿地廝磨。祁宸沉淪在這溫熱的觸碰裡，心頭滋味難以言喻。
兩人相擁親吻了十餘分鐘，溫知漁本就飽滿的唇珠，此刻更是紅潤瑩亮。
祁宸指尖克製又溫柔地蹭過她的唇瓣，眼底燃起點點火苗。
藥物疊加體力透支，溫知漁身子慢慢往下滑，柔軟的唇不經意蹭到他的指尖。
祁宸像被燙到一般，猛地收回手。
他用力將人抱緊，閉眼扯下她濕透的裙子，取來乾淨浴巾將她裹好，像抱孩童一樣將她抱起。溫知漁軟軟地靠在他懷中，腦袋下意識蹭動，唇瓣恰好擦過他凸起的喉結。
祁宸艱難地吞咽了幾下，才穩住聲線：“我先抱你進屋，別著涼了。”
溫知漁手指收緊，在他胸前抓出一道紅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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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乖點。”祁宸低頭輕吻她的額頭。
他念了她許多年，眼下此情此景，理智早已搖搖欲墜，可僅存的清醒提醒他，不能再草率行事。
溫知漁哼唧兩聲，微微張口，不輕不重地咬了下他的喉結。
天旋地轉間，她被祁宸抱進了臥室。
他握住她纖細的右腳踝，從櫃中取出一個盒子打開，拿出一條腳鏈，小心戴在她腳踝處。
金色鏈身搭配魚形吊墜，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。
這條腳鏈，是他帶著歲歲在國外養病時，於一場拍賣會上拍下的。
細鏈上綴著兩條相依的小魚，連鑲嵌的鑽石也雕琢成魚的模樣。
隻因她名字裡帶“漁”，他當時便毫不猶豫拍下，心裡一直盼著能有親手送出的一天。
祁宸單膝跪地，輕托著她的腳踝，在鑲嵌鑽石的魚形吊墜上落下一吻。
拍賣方曾說，這條腳鏈寓意係住今生、牽絆來世，成雙遊動的小魚，更是象征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他嗓音低沉鄭重：“我不知道有沒有來世，但今生，我絕不會再放開你的手。”
“呃——”
溫知漁輕喘一聲，臉上的潮紅慢慢褪去。
她無意識地踢了踢被子，隨即被祁宸攬進懷裡。
從十五歲初見，到二十歲心生悸動，二十五歲那場意外糾纏，再到如今三十歲再度相逢。
十五年光陰流轉，她始終隻把他當作生命裡的過客，可他卻愛得深入骨髓，終於一步步走到了她身前。
混亂間，裹在溫知漁身上的浴巾滑落。
祁宸眸色深不見底，立刻拉過被子將她蓋嚴，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，湊到她耳邊低語。
“小漁，我愛你。”
聲音極輕，幾乎隻有他自己能夠聽見。
喜歡是肆意占有，而愛是隱忍克製。
他一遍遍溫柔撫過她的發絲，柔聲安撫，話語融進沉沉夜色，也深埋進心底。
沒多久，溫知漁呼吸漸漸平穩，沉沉睡了過去。
祁宸本打算去客房歇息，忽然想起杜野的話，決定給江桃回個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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