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樹近幾天感受到了她的冷淡,一直手足無措,這回是鼓足了勇氣,在她下班後,在她公司門口等她。
“小枳。”
“嘉樹哥?”
這一聲‘嘉樹哥’,無疑是讓許嘉樹惴惴不安的幾天的心安定下來。
薑枳看了眼周圍圍觀的幾個同事,許嘉樹適時開口道,“上車說。”
“嗯。”
車身踩著一地夕陽,逐漸駛離了芯創大樓的門口。
車廂內,許嘉樹邊開車,邊小心翼翼的覷她,“我這樣貿然來找你,會不會很唐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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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枳微笑:“當然不會。”
許嘉樹,跟顧承澤是不一樣的。
人品、親疏、哪兒哪兒都不一樣。
許嘉樹笑起來,有些不好意思的說:“那就好,你這幾天……我還以為我哪兒惹你不高興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薑枳找借口,“是最近工作忙,太累了。抱歉。”
“不用道歉。”許嘉樹認真道,“薑小枳,你永遠都不用和我道歉。”
他是如此單純,澄澈。
和他待在一起,好像沉鬱了好幾天的心,緩緩輕盈了起來,暖洋洋的。
“嗯。”
“薑小枳。”許嘉樹忽然興致勃勃的看著她,“既然你這幾天這麼累,那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好不好?”
“可以。”
許嘉樹踩下油門,不多時,到了一座哥特式建築麵前停了車,京北很少有這種哥特式建築,建築最上方雕刻著Sophie Castle
索菲城堡。
裡麵即將進行一場拍賣會。
薑枳跟著許嘉樹一起進去的時候,下方的座位已經快要坐齊了,來往的賓客皆是上流圈貴太太、千金小姐、權貴。
薑枳想,還好今天沒穿A版工作裙。
在場的夫人們不少些都略聽過上次周歲宴上的事,所以她出現的時候,還是引起了現場一波議論。
“這是那個聞家收留的那姑娘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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