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。
周述第一個站起來，乾笑著說：“那個，我還有點事，先走了。赫連，下次再聚。”
陳越也跟著站起來：“我也走了，你們慢慢聊。”
兩個人幾乎是逃一樣出了包間。
門關上的一瞬間，周述長長地吐了口氣：“臥槽，那女的什麼情況？”
陳越搖搖頭，沒說話，但臉色很不好看。
包間裡安靜下來。
司芙低著頭，手指絞著裙擺，聲音軟軟的：“對不起，我是不是……讓你朋友不高興了？”
赫連澈沒說話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她。
她之前明明不是這樣的。
今天這是怎麼了？
赫連澈看著她，語氣淡淡的：“你今天怎麼了？”
司芙抬起頭，眼眶微紅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不太舒服，臉這樣，心情也不好……對不起，我知道我做得不好，讓你在朋友麵前丟臉了……”
司芙說著，聲音越來越低，頭也越來越低，整個人看著可憐極了。
赫連澈盯著她看了幾秒。
然後站起來，拿起外套，聲音聽不出情緒：
“走吧，送你回去。”
司芙愣了一下，跟著站起來。
兩個人走出會所，一路無話。
車子停在星月灣樓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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