評不太好。
他看見王誌強的手搭在司芙的腰上，拇指還在腰側磨蹭。
司芙臉上的笑容還是得體的，但他注意到她的肩膀微微繃緊了。
江逾皺了皺眉，端著酒杯，徑直走了過去。
“王總。”
王誌強正湊在司芙耳邊說著什麼，聽見有人叫他，抬起頭，看見江逾的瞬間，眼睛瞪大了一圈。
“江總！”他連忙鬆開搭在司芙腰上的手，笑容裡帶著明顯的受寵若驚，“您怎麼來了？我剛才還說怎麼沒看見您呢！”
江逾笑了笑，那笑容溫和得體，看不出什麼情緒。
“來走個過場。”他看了一眼司芙，又看向王誌強，“王總，這位是……”
“哦，這是我今天的女伴，姓司。”王誌強趕緊介紹，“司小姐，這位是雲盛集團的江總。”
司芙抬起頭，訝異地對上江逾的目光。
他怎麼也在這裡？
“江總好。”司芙聲音軟軟地說。
仿佛壓根不認識他。
江逾看了司芙一眼，點了點頭，然後轉向王誌強，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
“王總，跟你商量個事。”
“您說您說。”
“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女伴？”江逾示意了一下自己身後。
他今天是一個人來的，沒有女伴。
“我那邊有個客戶，需要個人幫忙招呼一下。我看司小姐挺合適的，借我用用？”
王誌強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。
江逾開口借人，他哪有不借的道理？
“當然可以當然可以！”他連連點頭，衝司芙使了個眼色，“司小姐，你陪江總過去，好好招呼。”
司芙看了江逾一眼。
他的表情很平淡，看不出什麼異常。
“好。”她說。
江逾衝她微微側了側頭，示意她跟上。
兩個人穿過宴會廳，走到另一側的露台。露台上沒人，夜風從外麵吹進來，帶著點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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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逾停下腳步，轉過身看著她。
燈光從宴會廳裡透出來，照在她身上。香檳色的裙子在暗處泛著柔和的光，珍珠耳環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。
她的妝化得很淡，但比在咖啡館裡多了幾分精致，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換了一個人——但那雙眼睛還是那樣，怯生生的，我見猶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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