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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念棠心裡默默苦笑了一下。
她不是是對自己有信心啊!
她是對男主這身份有信心!
這可是標準女頻文裡的男主,哪裡是隨便來個阿貓阿狗就能勾走的。
如果真的別人隨便勾勾手指,你就巴巴的貼上去,那還算什麼女頻文男主?
另一邊,陳寶珠還笑盈盈地對著蕭燼辭柔聲搭話,姿態放得極儘溫婉。
可無論她說得多動聽,蕭燼辭始終垂著眼收拾東西,隻偶爾淡淡嗯一聲,全程愛答不理,連一個正眼都沒有。
陳寶珠指尖暗暗攥緊了絲帕,心裡早已又氣又悶,臉上卻半點沒露,依舊維持著千金小姐的端莊。
她微微揚著下巴,眼底藏著掩不住的誌在必得。
今日她早已派大丫鬟打探得一清二楚——這個男人,竟然隻是個入贅沈家的贅婿。
可贅婿反倒更好。
瞧這身段容貌,再看方才文會上他對出的下聯,分明是胸有大才的人。
既是無權無勢的贅婿,那她們陳家想把人挖走,便容易得多。
隻要她將人拐來陳家,再讓父親在朝堂上助他一臂之力,給他鋪路撐腰,憑他的才學,將來未必不能一路高升,甚至官至宰相。
到那時,她就是名正言順的宰相夫人,說不定還能掙下一道誥命,風光一輩子。
陳寶珠壓下翻湧的心思,臉上笑意更柔:“蕭公子,方才文會你一展才學,實在讓人佩服。我陳家素來惜才,若公子今後有什麼難處,儘管開口便是。這是我的玉佩。”說著,便拿出玉佩遞了過去。
蕭燼辭沒接,手上動作更快,拎著木匣轉身往後麵走。
他幾步走到跟前,見沈念棠蹲在地上乾活,伸手拉住她的手,將人扶了起來:“別乾了,這不是咱們的活。”
林清月站在一旁撇撇嘴,是是是,就你會疼媳婦,你清高。
陳寶珠緊跟著追了過來,盯著眼前人影,麵容越看越熟悉,思緒一轉,驟然失聲:“沈念棠?你怎麼在這?”
蕭燼辭握著沈念棠的手一緊,眉頭微蹙,下意識將她拉至身後。
林清月看一眼沈念棠,出聲發問:“沈念棠,你倆認識啊?”
沈念棠回過神輕輕搖頭:“不認識。”
陳寶珠垂著眼,拿帕子假意抹淚,眼眶轉瞬泛紅。
“姐姐怎會不認得我?難不成還在怪罪,是我占了姐姐原本的身份?可當初分明是姐姐執意要離開的,那段時間我同爹娘難過了許久,姐姐怎能故意裝作全然不認得。”
沈念棠眼底寒意沉下。
原主當初剛被接回陳家,縣令夫婦尚且心存愧疚,也真心善待過她一陣子。
可日子一久,經過陳寶珠屢次挑撥,家中兩個哥哥被徹底蠱惑,漸漸把原主視作礙眼的外人,處處刁難。
陳家夫婦心裡的愧疚也隨著時間被消磨乾淨,越發看不上在鄉野長大的原主,隻覺得原主心胸狹窄,處處比不上養在身邊的陳寶珠。
恰逢大燕朝下令,凡有品階的官員家中,適齡女兒都需入宮備選,或為宮女,或為女官,亦或是入選妃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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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縣令的品階,家中女兒入宮隻得做底層宮女,陳家舍不得陳寶珠吃苦,直接將素來不受待見的原主推了出去。
原主本就是陳家真千金,這般入宮,看似名正言順,實則全是算計。
沈念棠收回紛亂思緒,她如今占了原主的身子,即便原主已然離世,也絕不會替原主原諒這些薄情寡義之人。
她抬眼,神色冷淡,“我從沒記得自己還有什麼妹妹。我母親當年隻生下我與兄長兩個人,來路不明的人,沒必要上來胡亂攀扯關係。別什麼阿貓阿狗,都往我身邊湊。”
一旁跟著的丫鬟臉色驟變,快步上前,語氣尖利:“你說話好生無禮!清楚我們家小姐是什麼身份嗎?堂堂縣令千金,何須同你胡亂攀親?嘴巴最好放乾淨些!”
林清月站在一旁,看這架勢,立馬擼擼袖子想去幫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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