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棠沒拆穿他,低下頭繼續切菜,刀落在案板上,篤篤篤的,比剛才輕快了些。
“十六。剛及笄不久。”她說。
沈曜權“哦”了一聲,走了。
沈念棠聽著他的腳步聲穿過院子,進了東屋,門吱呀一聲關上了。她放下刀,在圍裙上擦了擦手,走到灶房門口往外看了一眼。沈守義還坐在老槐樹底下剝花生,佩奇蹲在他腳邊打盹。東屋的門關著,窗戶紙上映著沈曜權的影子,一動不動。
她搖了搖頭,轉身回了灶房。
晚上蕭燼辭回來,沈念棠跟他說了白天的事。
“江閒和林清月來了,帶了點心和雞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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