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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打了一巴掌的祁時崢淡淡道：“五師妹，你要學會接受。”
“我接受不了！”
祝南秋嘶喊一聲，聲音都啞了。
她想知道真相。
雲舒微微點頭：她也接受不了。她需要知道是什麼導致師尊的離開。
“師尊在很久之前，身體就開始虛弱了。”祁時崢慢慢開口，他突兀地指著地上。
“你們知道我們宗門下麵有一條靈脈嗎？”
“嗯。”雲舒點頭表示知曉。
“這條靈脈是和師尊相連接的。師尊的狀態就會顯示在靈脈上。”
祁時崢的話，在眾人心中激起驚濤駭浪。
祝南秋停止了哭泣，連同雲舒一起，不敢置信地睜大了雙眼。
要是她沒有記錯，雲舒再次確認，反複地核對自己沒有記錯。
在她進入宗門的時候，靈脈已經枯竭了。從那開始，師尊就已經不行了？！
“那和師尊的病有什麼關係？”祝南秋問道。
“師尊沒有生病，他和靈脈產生了連接。靈脈顯示他的生命力，但沒有控製他的生命力。師尊，他告訴我，他從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衰弱了。
他找了很多醫修看過，但他的靈力是自然衰竭，不是疾病。就算有丹藥加持，他的靈力還是會不斷消散。
這是他無法阻止的。他的身體越發虛弱，到了最後，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在小師妹剛進宗門的時候，他就已經站不起來了。他的靈力失控紊亂，不想波及到小師妹，所以一直沒有出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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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師兄沒有說錯。
雲舒想起來了，她在手鐲裡麵時，她剛見到的師尊是富有精力的，陪她練劍、一起造房子，師尊沒有絲毫疲態。
那時候宗門的靈石夠用，她當時專心練劍，沒有為靈石擔憂過。
可後來，宗門沒有靈石了，她和師尊不得不出去接任務。
從那時候開始，師尊的臉色就不對勁，他的臉色發白，慢慢變得虛弱。
這種狀態持續了百年，直到她剛入宗門，顯示師尊生命狀態的靈脈已經枯竭了。
師尊控製不住靈力，沒辦法見她，所以才會采用手鐲的方式和她聯係，教她劍術。
師尊在生命的末端，心裡始終是弟子的修煉，他是真心想要讓弟子變強，強大到足以保護自己。
雲舒心頭發酸，她閉上眼，仰起頭，阻止自己的眼淚流下。
師尊，他真的配得上師尊這個稱呼。
得知師尊早就知道他自己的身體狀況，祝南秋的話噎在喉間，最終千言萬語隻化作一聲歎氣。
她知道師尊的性格，他確實不會將苦難展現出來，他給弟子留下的印象永遠是耐心溫和。之前師尊在幻境中扮作壞人，真是難為師尊了。
五人一起將師尊埋在了山頭，立了石碑。
閒林宗掌門，楓清朔。
師尊永遠是他們的掌門，不需要標上第一代第二代，師尊永遠是掌門。
祁時崢沒有繼承掌門之位。
在他們心中，掌門是誰，不會改變。
……
十天後。
單人比試已經結束了。
接下來的是三場團體比試。
三到五個弟子為一組，比試三場，分別為擂台對戰、秘境探索和共同除妖。
比試的場所在凜雲宗。
圓桌之上，五人神情嚴肅。
“咳咳！”
隨著一聲咳嗽聲，其中四人的目光聚集在一起，全都落在了楚敘寒身上。
祁時崢開口了，語氣中帶著一點失落：“沒想到啊，沒想到啊。”
“我們宗門五個親傳弟子，就隻有你在第一輪就落敗了。”
說完，祁時崢嘴角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嘲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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