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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月芷臉上滿是血。
但不是她的血。
她驚訝地看著眼前頭發花白的人，看清了他的臉。
是宋翊塵。
他的臉色慘白勝雪，嘴角冒出了血沫，眼中滿是虧欠：“抱歉……弄臟了你的衣服。”
說完，他沒有了氣息。
岑月芷還沒有反應，雲舒已經帶著她逃跑了。
池井年疑惑上前，抽取了宋翊塵的記憶。
不該有人能反應那麼快，擋住了他的劍。
宋翊塵的記憶回到淺河秘境，再次遇到了阿月。
他被打到海中，沉入了深海之中，滿身的燒傷疼得他睜不開眼。
忽然，他耳邊傳來了蠱惑的聲音。
“少年，你想不想活下來？”
宋翊塵連連點頭。
“那就用你的壽元換。”
宋翊塵還在猶豫，就睜眼看見了鬱文霄遊得離他越來越遠。
不行，這樣他就不能浮上去了。
他想要活下去啊。
“你是不是想見到你心愛的人？”
宋翊塵猛然點頭，就算意識模糊，一想到阿月，他就本能想活下去，多看她一眼。
“十年。”
宋翊塵同意了，他的額頭上的發絲白了一寸。他身體上的傷開始恢複，他用靈力維持住了呼吸。
“能看就多看幾眼吧。”那海妖似是能聽到他的話，自顧自地說：“畢竟，她的時間不長了。”
“你這海妖，怎麼亂說話呢。”宋翊塵怒喝一聲。
“不，我活了上千年，從不說謊。”
宋翊塵陷入了沉思，他能感受到海妖的修為在他之上，而且修為深不可測。
“你想知道什麼，我完全都可以說。她還能活多久？她因為什麼事情而死的？你們還能見多少次？”
宋翊塵沒有猶豫，直接問道：“要是我想她活下去，我需要獻出多少壽元？”
“全部。”
“成交。”
海妖沒想到他答應的那麼乾脆，索性好奇問道：“為什麼你要做到這種程度？她是你什麼人？”
“因為我愛她，雖然我愛得後知後覺，我的愛太遲了。”宋翊塵臉色有些泛紅，害羞地回答了後麵的問題：“她是我曾經的未婚妻，現在和未來的愛人。”
海妖被滿足了好奇心，大發善心：“好。我也不是死板的海妖，我會讓你活到她死之前。就當做跟我聊天的報酬了。”
離開淺河秘境後，宋翊塵從未和人提起這件事情。
他不再把未婚妻掛在嘴邊，也不再把付出放在明麵上。他藏住了這個秘密，就算到死，都不想岑月芷為她難過。
她就該坦坦蕩蕩往前走，就讓他這個負心漢留在原地。
池井年看完了記憶，不太理解：“真有人值得你付出那麼多？你不該隻對薑亦蕎好嗎？”
違背了他所安排的計劃，那就是顆壞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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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，他要繼續他的獵殺了。
獵物們，藏好了嗎？他來了。
妖界。
將所有靈獸和妖族安置好後，祝南秋回來了。
“現在三界都被持續吸收著力量，池井年口中的平衡，拿三界做實驗，根本不考慮我們所有人的死活。”
祝南秋氣憤地臉頰通紅，隻能摸白色小旋風的頭撒氣。
“現在，除非有人飛升上去，阻止這場實驗，他們才能活下去。”岑月芷指的是世間的生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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