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5章 辛苦打磨好的元件被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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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應應走過去，把玻璃瓶拿過來，對著燈光轉了轉，晶體在光下折射出暗紅色的光芒。
“的確得另想辦法！”
林晚星看向她：“那咱們怎麼搞？”
“手工磨。”秦應應把玻璃瓶放下，“沒有設備，就用手。精度差一點，導引頭靈敏度打折扣，慢慢來。”
沈致遠聞言皺了皺眉頭。
“秦研究員，手工磨光學元件……這活兒我在哈軍工的時候見老師傅乾過，一天磨不出一塊合格的。咱們三個，得磨到猴年馬月？”
“那就磨到猴年馬月。”秦應應看著桌上的硫化鉛晶體，“反正我等得起。”
沈致遠和林晚星對視一眼，沒再說話。
兩人從秦應應實驗室出來的時候，走廊裡碰見了隔壁材料實驗室的助理研究員劉誌遠。
劉誌遠看見兩人從秦應應的實驗室出來，腳步頓了一下，臉上掛著一絲說不清的笑。
“喲，沈致遠、林晚星，你們倆這是攀上高枝了？”
沈致遠沒理他。
林晚星瞪了他一眼，拉著沈致遠就走。
劉誌遠衝著兩人背影哼了一聲，轉身回了材料實驗室，抄起電話撥了個內部號碼。
“喂，宋副院長，是我，誌遠。對，那倆人已經進秦應應的組了……好，好，我盯著呢。”
電話那頭，宋學禮放下話筒，靠在椅背上，從鏡框上麵瞟了一眼桌上的文件。
那是秦應應三天前遞交的實驗材料申請單，上麵裴景柔的簽字赫然在目。
宋學禮拿起鋼筆，在“已批準”三個字旁邊打了個問號，又寫了個批注——“請後勤處重新核算庫存，暫緩發放。”
寫完，他把單子往旁邊一推，端起搪瓷杯吹了吹茶葉沫子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實驗室裡，秦應應和沈致遠、林晚星三人花了整整五天，才磨出第一塊勉強合格的光學元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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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應應舉著那塊指甲蓋大小的硫化鉛元件對著燈看，晶麵勉強達到了設計要求。
“勉強能用。”
她把元件放下，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
洞洞幺從空間裡探出腦袋，打了個哈欠。
【宿主，你們磨了五天，那姓宋的打了三個電話給後勤處，每個電話都是交代同一件事——你的材料申請，往後壓。】
秦應應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抬頭。
她拿起第二塊毛坯，繼續磨。
又過了兩天。
沈致遠和林晚星手裡的那兩塊也終於勉強合格了。
三人一共磨出三塊合格元件，指甲蓋大小。
就這三塊，已經是極限了。
再磨下去，他們的手指頭得廢。
而一枚單兵防空導彈的導引頭，至少需要十二塊這種元件。
“秦研究員。”
沈致遠放下手裡的圖紙，走過來.
“我算了一下，按這個速度，光導引頭就得磨兩個月。後麵的推進係統、戰鬥部、發射管……咱們三個，半年都搞不出一枚樣品。”
秦應應放下手裡的工具，靠在椅子上，雙手撓頭。
她當然知道慢。
可沒有設備，手工磨就是唯一的辦法。
沈致遠猶豫了一下，壓低聲音。
“秦研究員，我聽說……咱們院新到了一批光學儀器，是從滬市那邊調過來的。但……”
“但什麼？”
“但被宋副院長截了，給了隔壁張副院長的課題組。”
秦應應眼睛眯了眯。
洞洞幺立刻飄出去，過了兩分鐘又飄回來。
【宿主，沈致遠說得沒錯。那批光學儀器昨天到的，一共十二台。宋學禮以“材料實驗室急需”為由，全部劃給了張副院長的組。張副院長是宋學禮的人。】
秦應應攥緊手裡的毛坯玻璃，指節發白。
現在還不是徹底翻臉的時候。
第三天早上，秦應應三人到實驗室後，發現三塊磨好的元件少了一塊。
他們翻了桌上，又找了抽屜和櫃子，都沒有。
那塊元件他們可是磨了整整五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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