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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玨立刻搬出回家途中想好的理由。
同時為了讓今天的花銷更具說服力，蛇的數量跟售價，以及書齋給自己的薄酬，都做了不同程度的“提升”。
聽見沈玨抓了兩條毒蛇，饒是娘親徐氏，臉色都微微一變。
這年月可沒有什麼抗毒血清，被毒蛇咬傷基本上就宣告死亡。
沈玨一個文弱書生，竟是一口氣抓了兩條竹葉青！
要錢不要命啊！
沈光祖最為著急。
雖然沈玨說他不科舉，但在沈光祖心裡，小兒子依舊承載了重現祖上榮光的重擔。
現在不考不代表以後都不考嘛。
等到把欠書齋的錢還清後，還可以再繼續考的。
四五十歲才考上秀才的人，武朝一抓一大把！
六十多歲考上舉人的，同樣比比皆是！
自己兒子以前讀書不行，不代表以後也不行！
但前提是……活著！
這要是抓毒蛇被咬，然後掛了，家族榮光咋辦？
“逆子！”沈光祖氣急敗壞：“你怎能做如此危險的事情，你要是出點什麼意外，家裡人怎麼辦？”
沈玨聳了聳肩：“爹，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嘛。”
“還敢犟嘴！”沈光祖舉起新拐杖：“跪下，對著列祖列宗發誓，以後絕不做這種危險的事情！”
沈玨嘴角微微抽搐：“爹，下跪發誓……會不會太那個了。”
“我保證以後不乾這種事情了，行不？”
沈光祖道：“不行，發誓！”
沈玨無奈，隻能跪在地上，道：“列祖列宗在上，不肖子孫沈玨發誓，以後絕不做危及生命的行為，請列祖列宗見證。”
“如違此誓，讓我一輩子落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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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光祖放下拐杖：“這還差不……差遠了！”
“你發的這是什麼誓言！”
沈玨爬起來，呲溜一下躲在徐氏身後：“娘，救我。”
徐氏側頭看了一眼沈玨。
不知為什麼，這一眼，讓沈玨心裡有些發毛。
徐氏摸了摸沈玨的腦袋，意味不明的說了句：“好孩子。”
然後看向沈光祖：“好了，娃都已經發誓了，你也適可而止吧。”
沈光祖再大火氣，也不敢衝著徐氏發，隻能重重的跺了一下拐杖，然後嘟囔道：“你就慣著他吧。”
捕蛇的風波，就這麼稀裡糊塗的結束。
夜幕落下。
古代鄉下沒有任何的娛樂活動，天黑，家家戶戶就緊閉門扉，躺在床上發呆。
有婆娘的，勉強還能有點娛樂項目。
沒有婆娘的，就隻能抱著被褥，輾轉反側。
沈玨屬於有婆娘，但也隻能抱被褥。
現在的他，還無法跟高玉蘭同床共眠。
不過沈玨有個最大的優點，就是沾枕頭就能睡著，呼呼的那種。
這也是長期基層扶貧培養出來的習慣。
然而今晚，沈玨卻違背了自己的習慣。
係統給出的幾個選項，讓他左右為難，舉棋不定。
體修、器修、術修……
到底選那個好！
就在沈玨猶豫不決的時候，一團毛茸茸的東西，忽然蹦到了他的懷裡，把他嚇了一大跳。
低頭看，發現是小黑。
沈玨揪住小黑命運的後勁皮，將它提溜到跟前，“大半夜的不睡覺，搞莫斯啊你？”
小黑閉著眼哼哼唧唧，一副頗為享受的模樣。
沈玨笑了笑，將他放在自己胸口處。
小黑蛄蛹了片刻，找了個最舒坦的姿勢，眨眼的功夫就睡了過去。
沈玨籲了口氣，再度喚出係統麵板。
然後……
人麻了！
“不是，我沒選啊！你怎麼能擅作主張替我選啊！”
“係統，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！”
是的，係統麵板顯示，沈玨已經作出了抉擇。
散修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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