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們誰做得到?」
無人應聲,王項平接著道:
「再說,這兩人已違反門規。鑄海妖器尚未入門的弟子是不得帶離近海,他們倒好,直接將人投進深海域餵蛟!」
王項平冷哼一聲。
「如今自食其果,怨得了誰?你們圍著一個受害者興師問罪,倒是好大的本事。」
有人訕訕開口想圓場,卻被王項平一個眼神瞪了回去。
「師兄,大家也是著急...」有人小聲嘀咕。
王項平沒有理會,轉頭看向李安,目光在那柄漆黑長戟上停了片刻,眼中掠過一絲讚許,笑道:
「季師弟,這邊請。」
李安依著眼下身份,拱手道:
「王道友,師弟不敢當,畢竟在下還未正式入門。」
王項平擺了擺手,語氣隨意卻篤定:
「季師弟說笑了。若連一柄築基海妖器都不夠格入我豢妖嶺,那還有誰夠格?走吧。」
李安這才點了點頭,不再推辭。
兩人沿著石道往登記處走去。
李安落後半步,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王項平的背影。
方才在人群中隔得遠,隻覺他氣息淵沉,此刻近在咫尺,方才真正感受到那股壓迫感。
以他的靈識來感知,其一身法力都沉凝如汞,在經脈中無聲流轉,又不泄分毫。
這絕非鏈氣後期能有的跡象,至少九層,甚至已觸及圓滿。
李安麵上不顯,心底卻微微一驚,他一路機緣不斷,也不過走到今日這一步,王項平竟比自己還快上幾分。
雖說自己是有化身的緣故,但無根無基的王項平能修到這般地步,足以見得他的不簡單。
正思忖間,前麵的王項平忽然偏過頭來,隨口道:
「季師弟是魏國梁溪郡人?」
「是。散修出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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