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傻女人和兩個孩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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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後，鄭家人的哭天喊地聲、咒罵聲此起彼伏彼伏，葛慧芳則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。
鄭念初則蜷縮在被子裡（不知從哪裡找了塊破被子），又羞又怒地尖叫、身上屎臭味沒散。
大姐、二哥和小弟更是亂作一團，互相指責。
附近的鄰居們被這動靜驚動，紛紛開門探出頭來，看到鄭家一家人赤身裸體、狼狽不堪的樣子。
再看看空蕩蕩、被洗劫一空的屋子，無不倒吸一口涼氣，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唏噓。
“我的天！鄭廠長家裡……這是遭賊了？偷得這麼乾淨？”
“連衣服都沒留下？這也太狠了吧！”
“聽說他家，昨天才接回來的親生閨女，今天要那閨女去隨軍，嫁妝錢都沒了，這可咋整？”
“趕緊報警啊！這肯定是慣犯乾的！”
議論聲中，有人已經轉身去打電話報警。
鄭望山癱坐在門口，看著女兒遠去的背影，又看看家裡一片狼藉的景象，隻覺得眼前一黑，差點暈過去。
完了，全都完了。
與此同時，軍區大院這邊。
淩晨的薄霧還沒漫過軍區大院的圍牆，沈家主臥室裡的地板上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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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冰涼涼地板上的沈老爺子猛地睜開眼，下一瞬後的後頸處還在隱隱作祟。
感覺自己昨晚被人打了一下。
這裡可是軍區大院不可能有歹人敢進來害他這個老頭子，都退休好幾年了。
再說他又不是不識時務者的人。
他下意識地抬手去摸枕邊的老花鏡，指尖卻隻觸到一片冰涼的地板——不是熟悉的實木床沿。
他心頭一緊，掙紮著坐起身，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掃視四周。
這一看，老爺子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：原本擺著古董瓷瓶的博古架空了。
牆上掛著的軍功章和全家福沒了蹤影，連鋪在地上的地毯都被卷走，整個臥室空蕩蕩的，隻剩下幾處灰塵印子，像被洗劫過的戰場。
更讓他心驚的是，手腕上戴了幾十年的老手表也不翼而飛，那是當年戰友送的遺物，比命還金貴。
最令他心驚的是，書架不見的地方，這個密室啥時候被打開的，裡麵竟然空空啥都沒有了啊！
“嗷——！”沈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，嘶啞的吼聲衝破喉嚨，在寂靜的清晨格外刺耳。
隔壁房間的沈父沈母被驚醒，剛披衣起身，就發現自己的臥室也遭了殃：
所有的東西，包括大衣櫃、床頭櫃等東西，以及藏起來的現金、小黃魚和首飾消失無蹤。
“我的天！”沈母的驚尖叫和沈父的嗬斥聲混在一起，瞬間打破了家屬院的寧靜。
“沈首長家被盜了！”消息像長了翅膀，短短十幾分鐘就傳遍了整個軍區大院。
早起晨練的軍屬們圍在沈家樓下議論紛紛，神色慌張。
幾乎同一個時間。
城區的幾處高檔住宅裡也亂成一團。
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、搜刮民脂的蛀蟲們，看著空蕩蕩的家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有的癱坐在地上罵罵咧咧，有的急得直跺腳，紛紛抓起電話報警。
公安局的報警電話被打爆，警車鳴著警笛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，原本平靜的清晨，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失竊案攪得雞犬不寧。
鄭曉蘭在國營飯店吃飽了早飯，想到要坐上幾天幾夜的火車，於是走到窗口。
“大姐你好，給我打包二十個大肉包子、十個饅頭、還有十個雞蛋，油條也要十條，等下我要趕時間坐火車呢，快一點啊。”
話落，她把兩個布袋遞過去和飯盒都遞過去——
“好嘞，你稍等一下。”營業員大姐是個有眼力見的，滿臉堆著微笑回應道。
心想？
估計這個姑娘也是要下鄉當知青了。
需要打包吃食路上吃的呢。
鄭曉蘭沒等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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