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說了,他那坐下一百號人統統點成異人,這擱漢朝時可叫黃巾力士。”
張懷義有些慌張。
張之維聞言大喜,拍掌開朗道:
“那點術法算什麼,師弟你仔細想想,前輩若是撒點金豆子下去,那一擁而上的才叫——黃金力士!”
“而且這和我們老祖宗也有不謀而合的道理,算上這份理念,我們稱馮曜一聲祖師不為過啊。”
張懷義臉色一跨,這師兄又在自黑自家老祖宗了。
張道陵以五鬥米道崛起江湖,生出了稱王野心......後人改了他的道統,才以天師府傳下。
張懷義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眼前這位修行者,手段可稱得上‘仙’了。
可這位的心思,他猜不準。
天下門派齊聚龍虎山,他就怕有傻子仗著人多勢眾,開始無腦地對這位‘仙人’施壓......
那才是真的生死難料。
張之維拍了拍師弟的肩膀,開朗笑道:
“懷義啊,師傅說你心思重,真沒說錯啊,想這麼多乾什麼。”
“我覺得這是好事啊。”
“嗯?”張懷義抬起頭。
張之維道:“如今正逢亂世,若是正有個仙人降世,效仿五鬥米道,再起地上道國,豈不是能撥亂反正,正本清源?”
“落得個茫茫大地真乾淨!”
張懷義聽得是汗流浹背,連連拐住張之維的胳膊,向遠處走:
“師兄別說了,您可別說了。”
“這可是不能說的話題啊,那位前輩境界高著呢,說不定此刻就在聽。”
張之維哈哈大笑:“那你還敢說出來,好啦好啦,我們去城裡轉轉吧,給師傅他們帶點土特產。”
另一邊,正在元神出竅的李易,他在仰觀天象,俯瞰地脈,憑此見證獨屬於這個世界的大道法則。
並且通過吐故納新的方式,逐漸調理這方世界。
耳畔忽然傳來那兩人的聲音。
李易搖了搖頭:“地上道國?這張之維有意思,還想試探我。”
“若是往前推個五十年,我還真得起刀兵,反了那野豬。可這個時間點,完全不需要我做這事......自有後來人。”
一個念頭忽然閃過。
“若是我求金成功,法則顯世,則是道盛時代......那人們受到我散發出的真炁滋養,人人壽固且長,未來是否會發生更大的變化。”
李易細細一想,真君在世,人人如龍,這是好事啊!
於是閉上眼睛,不再多想。
......
呂慈,這個少年郎,用一袋子金砂換了銀錢後,開始和幾位族叔購置路上的用度。
“法主那頭白驢子買什麼草料?”
“別省那點錢,法主的事無小事,既然他老人家給了錢,咱們就得給他辦的漂漂亮亮的。”
“好,那給驢哥用最好的料子。”
呂慈正笑嗬嗬地盤算著用度,忽然一道黑影蓋在身前。
他抬頭一眼。
一個抽著煙的佝僂老人,一臉失望地看著他。
“慈兒......”
呂慈身子一僵,他抬頭看向老人,微微開口:“爹!”
“我聽人說,你帶著家裡人在給別人當奴隸?”
“跟一個道士當奴隸?”
呂慈的父親失望地看向他,順帶看向了一眾族叔,厲聲道:“你們也跟著他一起糊塗?”
眾族叔反而怒視!
呂慈大聲道:“爹!”
“我們這些人早就死過一次了,若非法主造化,我們哪還有今日。”
老人搖了搖頭:“我聽一位遊方術士說,你被人下咒洗了靈智,如今一看果真不假,以前的瘋狗,如今都變成了忠犬。”
“為父請來了一尊藏地大師,為你破除業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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