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得更硬一些，而是在原來的法身道上，真正添進了一條新路。
釋迦將紙頁拿得端正，鄭重向兄弟二人一拜。
“我輸了。”
李易伸手去取果茶，聽見這話，笑著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倒輸得痛快。”
“法門已經在這裡，晚輩總不能睜著眼睛不認。”
釋迦把九轉玄功放回案前，隨後攤開手掌。一朵朵金蓮隨之顯出，天眼、天耳、他心、宿命、漏儘，五道神通俱在其中。
他沒有把剛剛見到的九轉玄功練上身，也沒有一邊交出舊法，一邊換回更強的新法。
那樣，不過是手裡換了件東西。
做減，卻不能這麼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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釋迦先將五道神通交出，再將法身道中其餘所得一並送到李易麵前。金蓮離掌之後，那具肉身上的金光明顯淡了些，原本與他相連的道韻，也隨之落向了另一人。
李易伸手承下，目光卻沒有離開釋迦。
這和尚還沒有結束。
“還有一樁，也須請前輩接著。”
釋迦垂目，將那些依附自身的因果，經由他攝佛果一並交了出去。最後，他掌心重新凝起一朵蓮花。
【他攝佛果】。
連這門用來送東西的本命神通，也被他托了起來。
李易看著它，終於把果茶擱下，伸手接住。
金蓮離開掌心，釋迦的身子輕輕晃了晃。他扶住案邊，沒有立刻說話，隻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掌。
片刻之前，五指一合，神通便應念而出。
如今手仍是這隻手，卻再無金蓮浮起。
他慢慢站穩，將手從案邊收回，臉上反倒舒展了些。
李耳看著他，輕輕說了一句：“這個人，要成道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李易將金蓮攏在掌中，哈哈一笑：“我也想看看，他走這麼一遭，是否真能成道。”
釋迦向二人辭別，準備回東山那間草廬。
走到院門處，他又回身一禮。李易隨意擺了擺手，目送那道身影走遠，過了一會兒，目光才轉回兄長身上。
“大哥，你說他真能成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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