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7章 無法判斷他有多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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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絕不可能！”
兩道聲音如同炸雷般同時響起，沈樹雙手插兜，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眼神卻冷得像淬了冰，直直鎖著沈文和沈家老祖宗。沈文臉色漲得通紅，胸口劇烈起伏，顯然是被氣得不輕；而沈家老祖宗則是眉頭擰成了疙瘩，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怒意與不甘，死死盯著沈樹，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。
“沈樹！” 沈家老祖宗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恨意，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“你和小文好歹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，骨子裡流著的都是沈家的血！你自己也頂著沈家的姓，難道就能眼睜睜看著沈家垮台，落得個萬劫不複的下場？”
一旁的沈家老太太也跟著附和，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，語氣裡那股理所當然的勁兒，仿佛沈樹欠了沈家八百萬似的：“我們都知道你手裡藏著個小金庫，現在沈家有難，你把錢拿出來救急，這是你義不容辭的責任！沒什麼好商量的！”
沈樹依舊保持著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，目光在沈家老太太臉上掃了一圈，卻一句話也沒說。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，客廳裡隻剩下幾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。
站在一旁的沈重雲心思細膩，他敏銳地察覺到，沈樹臉上的笑意正在一點點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冰冷，那眼神看得人心裡發毛。緊接著，沈樹抬起腳步，緩緩朝著沈家老太太的方向靠近了兩步，步伐沉穩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。
沈重雲下意識地往前挪了挪，手悄悄按在了腰間的佩劍上，眼神警惕地盯著沈樹。沈樹眼角的餘光瞥見他這小動作，嗤笑一聲，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：“放心，你還不至於對她這麼個半截身子都埋進土裡的人動手。真要動手，也輪不到你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 沈重雲瞳孔驟縮，滿臉震驚地看著沈樹，他沒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一眼看穿，更沒想到沈樹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沈樹冷笑一聲，目光轉向沈家老太太，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，又帶著一絲了然：“你的病，應該是最近這幾年才得上的吧？看你這氣色，怕是沒多少日子可活了。”
沈家老太太臉色瞬間變得慘白，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，隨即強裝鎮定地看向沈宥峰，質問道：“是老三你把我的情況告訴他的？我就說你怎麼一直幫著這個逆子！”
沈宥峰聞言，緩緩搖了搖頭，語氣平靜地說道：“我並不知道你有病，樹少爺這麼說，應該是他自己看出來的。”
沈樹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沈家老祖宗，嘴角的嘲諷意味更濃了：“讓我幫助沈家，還說是義不容辭的責任？”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忍不住低笑了幾聲，笑聲裡卻滿是冰冷的恨意，“我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臉麵，能說出這樣厚顏無恥的話！”
“當年，你們聯合一個庶出的子弟，暗地裡合謀陷害家主繼承人，把我逼得走投無路的時候，怎麼沒想過‘義不容辭’？” 沈樹的聲音陡然提高，眼神變得銳利如刀，死死盯著沈家老祖宗，“現在沈家不行了，需要人來救火了，就想起我來了？就讓我回來幫忙？還敢說什麼義不容辭？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胸口劇烈起伏著，顯然是情緒激動到了極點：“從小到大，你們可曾給過我一個好臉色？可曾對我母親露出過一絲善意？我母親不過是覺得你們的一些做法不妥，稍微提了幾句意見，你們就懷恨在心，處處打壓她，甚至連她的家族都不肯放過！這些齷齪事，你們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？”
“義不容辭？” 沈樹重複著這四個字，每說一次，語氣裡的恨意就加重一分，“你們陷害我還不夠，非要置我於死地才甘心！若不是我命大，早就成了你們權力鬥爭的犧牲品了！現在竟然還有臉跟我說義不容辭？”
“我僥幸活了下來，卻被你們趕出沈家，去給人家做了五年的上門女婿！” 沈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，那是極致的憤怒與痛苦交織的表現，“五年啊！整整五年！你們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？我受儘了旁人的白眼和嘲諷，嘗儘了世間的人情冷暖，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！你們有什麼資格，讓我回來幫助這個曾經把我往死裡逼的沈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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