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一萬五？就這麼給他了？”
然後是二伯的聲音，壓得很低，但每個字都帶著恨意：“算他狠，沒良心的狗玩意，這筆錢就當喂狗了。”
……
大伯的小區門口，蘇晚檸站在一棵梧桐樹下。
低著頭，手裡拿著兩瓶水。
她看見蘇曉出來，抬起頭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。
“怎麼樣？”
蘇曉走過去，從她手裡水，擰開喝了一口。
“一萬五。”他說，“三天之內到賬。”
蘇晚檸愣了一下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點什麼，但最後什麼都沒說。
一開始聽蘇曉說大伯和二伯擬的這份合同，簡直就是上門送錢，她還不信。
現在她信了。
蘇曉還真的憑借這份合同，訛到了一萬五千塊錢。
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，遞給他。
蘇曉接過來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。
“謝了，走吧。”
他把紙巾揉成一團，塞進口袋裡，“回家。”
兩個人沿著馬路往回走。
走著走著，蘇晚檸忽然開口。
“那個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一萬五千塊錢，夠我們花多久？”
蘇曉想了想，認真地說：“省著點，加上爸媽留下的三千六，夠用好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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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晚檸不說話了，低著頭繼續走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又開口了。
“那之後呢？”
蘇曉的腳步頓了一下，很快又恢複了正常的步伐。
“之後，”他說，“我會去找工作，你就放心吧，我說要照顧你，不是隨便說說的。”
蘇晚檸又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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