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，一個早上就賣了200多本，我分成能分到200多塊錢。所以……我不想讀書了。”
蘇晚檸的腳步瞬間釘在了地上。
她手裡那根雞柳的竹簽子停在半空中，然後慢慢放了下來。
她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那雙眼睛裡有震驚，有困惑。
還有一點點她沒來得及藏好的別的什麼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蘇曉語氣很平靜。
“我想出去工作了，你知道的，我們家裡現在沒人賺錢，我不如早點出去工作。”
他看著她，“多賺點錢，供你讀大學。”
蘇晚檸的手指攥緊了竹簽子。
她的嘴唇動了動，沒有發出聲音。
“反正你也不喜歡我這個哥哥。”
蘇曉笑了笑，“以後上學和回家的路上，就沒人煩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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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晚檸整個人愣住了。
正午的陽光直直地照在她臉上，照得她眼睛有點酸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但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她想說“你胡說什麼”，想說“誰讓你供我讀大學”，想說“我沒有不喜歡你”，想說“你走了家裡就剩我一個人了”，但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她是蘇晚檸。
她不會說這種話。
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，下巴微微抬起來，眼睛瞪著他，裡麵亮晶晶的，不知道是陽光太刺眼還是別的什麼。
“你……”
她的聲音有點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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