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打電話過來想讓我撤回投資複核令，順便給侯亮平道個歉，把昨天的事糊弄過去。"
林知夏看著他。
"你拒絕了。"
"我沒理由答應。"
"他們在京城發號施令慣了，覺得隻要搬出大局兩個字，所有人就得乖乖低頭。"
"漢東這盤棋，既然他們想玩，我就陪到底。"
林知夏輕聲笑了下。
"你這脾氣，一點虧都不肯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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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江南區那邊幾個局長今天上午還在打聽，問青衡資本是不是真要撤資，他們現在看我的眼神跟看財神爺一樣。"
顧硯舟靠在沙發上。
"那你就當好你的財神爺。"
"明天上午陳牧野去見李達康，我會讓他們知道，漢東的規矩由誰來定。"
京城，高檔公寓書房。
鐘小艾握著被掛斷的手機，站在桌前沒動。
從業這麼多年，還從沒被人用這種方式直接切斷通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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