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中原千禮說,“那就要這個……”
“怎麼回事?!——不封店就算了,貴賓室也不讓進?我一年那麼多消費,是查不到嗎?”
年輕客人不滿的斥責,根本沒有控製音量,整間店都能聽見。
略熟悉的聲音,中原千禮轉過頭。
值班經理鞠躬賠笑,低聲下氣道:“抱歉,禪院先生,目前正在接待其他的貴賓,那位女士提前一周預訂……”
“我不要聽借口。”禪院直哉沒好氣道,“不管男的女的,讓他死遠點,給我騰位置。”
中原千禮迷惑極了,是那個素質好差的人。
他多看了幾眼,對方也注意到他。
禪院直哉一皺眉,儼然是想起了那個挨了打又炸了車的夜晚,下意識想躲避,見他身邊隻有另一個海膽頭小孩,沒有橘毛矮子和黑毛陰鬱男,頓時挺直了腰杆,雄赳赳、氣昂昂地走過去。
“小屁孩。”禪院直哉說,“小小年紀,來逛奢侈品?錢從哪來的啊?”
中原千禮沒有理他,隻對sa說:“幫我裝一下,刷信用卡,謝謝。”
被他無視,禪院直哉劈手躲過SA手中的包裝袋,抖出一枚鑰匙扣。
“就這個?”禪院直哉嗤笑,“窮鬼也就隻能買得起這種小玩意了——喂,這個鑰匙扣,你們店裡的現貨,我全都要了。”
SA:“好的,但這隻鑰匙扣,是這個小朋友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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禪院直哉:“聽不懂人話?我說的是全·都·要·了。當然也包括這個。”
伏黑惠皺眉:“你……”
大辛台瞥他一眼。
“你什麼你?”禪院直哉說,“怎麼,你也要買,你買得起嗎?一臉窮酸相。”
誰都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,中原千禮的信用卡已經拍在了桌上,正準備結賬,經理和SA左右為難,其他SA隔著一段距離觀察這裡情況,替人尷尬的毛病犯了。
經理硬著頭皮上前:“那個,這位先生和這位小朋友認識嗎?”
禪院直哉:“他也配和我‘認識’?”
中原千禮:“請不用在意,我爸爸打過他。”
禪院直哉;“……”
經理:“……”
“哈?!”禪院直哉破防,“那次隻是意外!如果不是你們陰險到搞背後偷襲這種小動作,難道我會輸?!”
伏黑惠恍然大悟,大辛台百無聊賴地打哈欠。
禪院直哉實在很生氣,又不敢真的動手怕招致報複,隻好對著SA發火道:“我叫你把店裡所有這個款式的鑰匙扣都包起來!死女人聽不懂人話?!”
SA是個新入職的小姑娘,被他劈頭蓋臉一頓凶,有點懵了,看了看拚命衝她使眼色的經理,又看了看垂著眼睛的中原千禮,鼓起勇氣,擠出一句聲如蚊呐的:“可是,鑰匙扣確實是這個小朋友先要的,要不……”
禪院直哉的眼神立刻變得凶狠。
“你說什麼?”他冷笑,“你是在跟我頂嘴嗎?”
SA合上嘴唇,瑟瑟發抖。
中原千禮冷不丁道:“沒關係的,姐姐,就讓給他吧……我要那個紅色的掛件好了。”
禪院直哉:“紅色的?店裡庫存老子也全都要了。”
中原千禮:“要那個男士錢包。”
禪院直哉:“老子全都要了。”
中原千禮:“要那隻斜跨的皮包。”
禪院直哉:“老子都要,一件都別賣給他!”
中原千禮:“要最上麵那隻行李箱。”
禪院直哉:“老子都……”
禪院直哉察覺到不對勁了,這小屁孩是在故意和他抬杠,好叫他花冤枉錢吧?
他眯起眼睛,沒有把後半句說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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