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了一圈,仿佛正在欣賞這朵毫無生命力的花。
灰宰:“我的太陽花比較好看。”
白宰:“當然是我的更好看。”
“……我說。”
第三方插入對話。
是身穿黑風衣的少年太宰,在他們的襯托下,更顯得底色漆黑。他突然插嘴,另外兩人都毫不驚訝,太宰之間有奇怪的默契,就像他們也沒有點破他剛才突然跟蹤在他們身後一樣。
少年太宰當然認出了這是誰的手工製品。
而這兩朵出自小學生之手的紙折花,正被兩位太宰珍惜地觀賞著。
“你們兩個。”他誠懇地問,“是得絕症了嗎?”
灰宰:“我身體很健康哦。”
白宰:“我也是。”
少年太宰打量著那紙折太陽花和百合,實在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,他隻覺得他們真的有病。22歲及以上的太宰治像畢加索的抽象畫,讓人根本無法理解。
“鮮花贈美人,紙花配死人。”少年太宰涼涼地說,“倒是適合你們兩個年逾古稀的家夥。”
他繼續嘲諷:“路上隨便看到條小狗都想撿來養,你們是什麼流浪動物救濟愛好者嗎?”
麵對少年太宰不留情麵的譏諷,白宰和灰宰麵上八風不動,實際上這兩句垃圾話也確實沒有任何攻擊性,甚至會讓他們感覺很暢快。
所有太宰治在‘絕對不讓另一個自己爽’上達成共識,而他們又恰好知道怎麼瞞過年輕時的自己,對於別人來說可能很難,但對他們而言十分輕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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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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