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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說著，方嬸已經開始追上去了。
守山爺嘴上哼了一聲：“一台縫紉機而已，有啥可瞅的……”
腳底下卻沒停，背著手也跟了上去。
……
這邊趙天還沒到自家門口，就有人一路小跑著先跑去家裡報了信。
趙天家院子裡，王琴正坐在灶房門口擇菜，林雪妍在屋裡疊衣裳，林雪霏和林紅紅蹲在牆根兒底下嘮嗑。
報信的村民一嗓子喊進來。
“小天回來了！車上還拉著一台縫紉機！”
王琴手裡的菜吧嗒就掉地上了。
“啥？！”
“縫紉機！蝴蝶牌的！你家小天整回來一台縫紉機！”
這一嗓子，屋裡屋外全炸了。
林雪妍跑出來連鞋都沒顧上提。
林雪霏蹦起來就往外衝，林紅紅跟在後麵。
趙衛國也從屋裡出來了。
一家人全湧到了院門口等趙天。
趙天正好趕著頭車過來。
他把牛車停穩，剛跳下車就被圍了個嚴實。
林雪霏第一個躥上牛車，圍著縫紉機轉了一圈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。
“我的個天！這……這就是縫紉機？！”
林雪妍也跟著爬了上去，摸了摸台麵，聲音都發顫了。
“真是縫紉機！還是新的！”
王琴也擠到跟前，左看右看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縫紉機！這可是咱村頭一台縫紉機！小天，這真是你整回來的？”
“嗯，縣裡評比第一名的獎品。”
王琴激動道：“咱家小天可真能乾！擱以前這玩意兒，咱做夢都不敢尋思！”
趙衛國背著手圍著牛車轉了一圈，嘴裡嘀咕。
“一幫沒見過世麵的，一台縫紉機，就把你們樂成這樣……”
話是這麼說，可趙衛國的嘴角也沒壓下去，手還偷偷在縫紉機上摸了好幾把。
院外也圍了不少來看熱鬨的村民，有人盯著縫紉機眼睛都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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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瞅人家趙天，以前喝酒、打牌、打爹罵娘！”
“這才兩年工夫，磚瓦房籌備上了，縫紉機也整回來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這人跟人，真是沒法比。”
這話被院子裡的林雪霏聽見了。
林雪霏哼了一聲：“讓他們眼紅去吧！”
她湊到林雪妍耳邊道：“姐，你還記不記得以前咱倆去後山撿柴火，結果撿回來的柴火全讓咱村那幾個小子搶了，回來咱倆都凍感冒了……”
林雪妍輕輕嗯了一聲，眼圈有點發紅。
林雪霏又補了一句：“現在呢？他們也就剩眼紅的份兒了！”
林雪妍沒接話卻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她走到趙天身邊，摟住了趙天的胳膊。
趙天低頭看了林雪妍一眼，見她高興，也跟著笑道。
“雪妍，往後咱家就都是好日子了，你信不信？”
林雪妍話還沒出口，林雪霏就在旁邊搶著喊。
“信！她信！小天哥說的話，啥時候不算過數！我姐恨不得馬上就跟你結婚！”
林雪妍的臉一下子就紅了，用力掐了林雪霏一把。
“就你嘴快！”
“哎喲！姐你掐我乾啥！”
林雪霏捂著胳膊直蹦，“我這不是替你說的嘛！”
姐妹倆頓時鬨成一團。
趙天見她們開心，自己也跟著高興，覺得一切都值了。
扭頭時正好瞅見林紅紅一個人在牆根底下站著，一聲不吭。
趙天見狀走了過去。
“你擱這兒站著乾啥？”
林紅紅一激靈，趕緊把手背到身後：“我……我在這兒瞅瞅。”
趙天直接把林紅紅的手拽了過來，焐在手心裡搓了搓。
“師父……這麼多人呢……”
林紅紅想把手往回抽，卻沒抽動，耳朵根先紅了。
“你是我徒弟，徒弟就是家裡人，更是我趙天的人。”
“往後這一輩子，我都會對你好，你不用這麼拘著自己。”
林紅紅低著頭半天才悶悶地嗯了一聲，回握住了趙天的手。
趙天帶著林紅紅往牛車附近靠：“走，咱瞅瞅縫紉機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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