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承澤頷首,示意他繼續說。
“不是在這。”穆衍舟偏了偏頭,耳根有些發熱,“去天台。那裡沒人。”
鬱承澤沒說話,轉身朝樓梯口走去。
穆衍舟跟在他身後,聽著前麵皮鞋叩擊台階的聲音,好似踩在他心尖上。
他的手心全是汗,心跳快得要跳出來。
天台很大,很乾淨,幾台巨大的通風設備安靜地蹲在角落裡。
風很大,灌進衣領裡,吹得兩人的頭發和衣角獵獵作響。
穆衍舟站定,深吸一口氣,看向他。
鬱承澤已經轉過身來,藏著暗火的眸子從上到下審視著他。
“鬱承澤,你什麼意思?”穆衍舟開口就是一句質問,聲音被風刮得有些散。
鬱承澤眼裡閃過一絲迷茫,沒有接話。
穆衍舟別開視線,手指攥了又鬆,掩飾著不自在:“你標記了我,就不負責了?”
風灌進領口,帶起一陣躁動的梅花香。
鬱承澤的瞳孔微微收縮,那股味道在空氣裡橫衝直撞,宣泄著主人此刻的躁動。
他明白了,直奔主題,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。
“你需要我的安撫?”
穆衍舟別過頭,睫毛顫了顫:“……嗯。”
“所以你這兩天一直看我,”鬱承澤往前邁了半步,皮鞋踩在天台的地麵上,發出沉悶的一聲響,“隻是因為這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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