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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白君起一開始在屋內看到汙漬的時候並沒有在意,此時再次看到,不由地心中納悶,平常的汙漬多次出現,那就代表著不平常。
這個地上的汙漬和小廝腿上的那個,手感一樣。
他站起身對著小廝說道:“你知道這事何物嗎?”
小廝撓了撓腦袋:“小的記起來,這是昨天晚上一眾客官們,在和死者糾纏過程中,不小心打翻的一瓦罐蜂蜜!小的昨晚已經用拖布擦拭過了,沒想到還是有殘留!”
白君起心中一動,對著人群道:“這是誰的蜂蜜!”
人群之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最後目光都放在了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人身上。
那中年人看了眼左右,步履有些緩慢的地站了出來!
白君起看著他。矮胖中年人身穿粗布麻衣,臉色黝黑,渾身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。這樣的人,怎麼是懷揣著蜂蜜這等乾淨芳甜之物的。
白君起都還沒有審問,就先從的他的眼中看到了 一絲慌張!
他心中一動,頓時了然。
白君起道:“這蜂蜜是你呢?你又是做什麼的?”
矮胖中年人道:“回大人,小的是養蜂人,到臨川縣是來放蜂的……”
臨川縣城的城外,有著天下聞名的自然花場!每到春夏秋三季,無數道養蜂人都會尋覓而來,為他們的蜜蜂,尋找最好的養料。
中年人這麼說,倒也算是合情合理。
白君起微笑道:“那你說說,昨晚你有什麼不在場的證據!”
那人沒有絲毫猶豫,就是想在期待白君起問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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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天晚上,小的和死者糾纏過後,就回到了自己房間之中,驛館老板可以為我作證!因為丟了一瓦罐的蜂蜜,所以小的心中有些難過,還特地找驛館老板要了酒,在自己房中喝悶酒,這些驛館老板都見過的!”
驛館老板忙站出來:“回大人,確實有此事!”
看似完美的不在場證明,回答起來也是沒有絲毫凝滯。白君起閉眼想了一會兒,腦海之中浮現出之前這個人說的話。
沒有漏洞。
那他為何會緊張?
白君起搖頭:“你這個不在場證明,和李…李大人說的,又有什麼不同!若是你半夜出來行凶,不照樣無人看見!”
那人急忙說道:“大人,小的囊腫羞澀,住的通鋪,小的上床之後,和我睡在一個房間通鋪的人可以作證!”
白君起心中冷笑。囊腫羞澀,還能在打碎了一大瓦罐的蜂蜜之後,舍得要酒喝?
白君起可是知道這個驛館的價格,所有來這裡歇腳的,無不都是過往的商人旅客,腰中不說都腰纏萬貫,小有薄產倒是真的。可是再看這個中年人的打扮,哪裡像是什麼有錢人。
再說養蜂人要的就是時間,若是夜晚飲酒,第二天耽誤了采蜜,損失的可不就是一瓦罐蜂蜜的事情了。
白君起沉聲道。
“你的舍友何在?”
人群之中快速走出一個看上去上了歲數的老人,那老人一躬到地:“回稟大人,小人昨晚確實是和這位兄台同住一屋,並且同時上床睡的覺!”
白君起問道:“你說你們一塊睡的覺,這麼說,你一晚上都知道他在你身邊了?”
老人不假思索道:“是的,大人!”
“哈哈哈…你當本官是傻子?你說你確定他一晚上都在,那你睡著了還怎麼知道?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睡!現在死了人,你跟我說你整晚都看著他,那你們兩個,又是什麼關係!”
老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語有不嚴謹的地方,他趕緊改口道:“大人,小的和這位兄台並不認識。剛才是小的一時口誤,小的睡著之後,一直到早上醒來,這位兄台一直都在小的身旁,所以小的才認為,這…”
白君起擺擺手,示意他不要再說。他從老人的言語,神情和穿著上就能確定,這人絕對不是幫凶。他對著那個矮胖中年人道。
“你的舍友都不能完全證明不整晚都在,你還怎麼證明!”
不料那人眼睛咕嚕嚕一轉,然後高聲道:“大人這是在懷疑我麼,要按照大人的說法,這裡的人,豈不是都有嫌疑!”
矮胖中年人指著魏童:“就像他,他也不能完全證明自己整晚都在,興許就和這個李大人說的一樣,侍女自己叫了一晚上!還有那幾個喝酒的人,他們回了房間之後老板也睡了,誰又來給他們證明!誰又能證明他們不是一夥的!”
眾人聞言,臉上都是惱怒神情。
“莫要血口噴人!我等行的端坐得正,你這人不要胡亂攀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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