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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沈時瑜說完，靜靜等著老夫人的反應。
老夫人歎聲回道，“明日瑞祥會進宮，用顏家的銀子換她的命，這也是顏家能為她做的最後的事了。”
這個回答讓沈時瑜很意外。
換命？
那得顏家拿出多少銀子？
“這段時日，她在牢裡，我會關照。”沈時瑜輕聲回應。
交代完顏靈兒的事，沈時瑜告辭離開。
“顏兒，你去送送世子。”老夫人眼神複雜望著陸清顏。
陸清顏先是一愣，隨即站起身，跟著沈時瑜朝外走去。
夜色漸深，廊下的燈光照在陸清顏臉上，經過這麼久的包養，她的臉恢複到了三年前那般白嫩的模樣。
五官沒變，似乎又有那裡變了。
之前的她眼神靈動，滿臉單純，整日像個小尾巴跟在他身後。
如今的她再也沒有了那般的眼神。
眼裡隻剩冷漠。
陸清顏餘光瞟了眼盯著自己的沈時瑜，轉過身，冷冷望著他，“世子慢走，民女先回去了。”
對上她仿佛多看自己一眼都多餘的眼神。
沈時瑜心裡窒息的難以忍受。
就在她轉身之際，他牢牢抓住她的胳膊。
“顏兒……”
“我們非要如此嗎？”
聲音柔和，帶著濃濃的繾綣深情。
陸清顏狠狠甩開他的手，轉過身，怔怔凝視著他。
淡淡一笑，眸光裡滿是譏諷。
“這難道不是世子想要的嗎？”
當初自己拚了命的喜歡他，他對自己置之不理，更是把自己親手送進大牢。
如今自己不理他了，他反而一次次自己跟過來。
沈時瑜如今自己之前錯的離譜，如今隻想補救，開口解釋。
“顏兒，之前我知道是我不對，但……”
“但什麼？”沈時若迎麵走過來，額頭上還帶著風塵仆仆的汗珠。
“大哥，之前是你先把她放棄的，如今這般？”
“又是什麼意思？”
他聲音冷冽，帶著絲絲寒氣。
沈時瑜沒想到他會來，眼底頓時升起一抹慍怒。
“沈時若，你有什麼資格審問我？”
“你還不是一樣，她被蕭翊辰帶走那麼長時間，你都沒找到她？”
“你還不如杜威。”
若不是杜威，隻怕她早已被害死了。
沈時若冰冷的目光盯著他，一臉恨意，“我是不如杜威，我承認，那你呢？那三年，你知道她受了多少磨難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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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還是暗暗調查了之前的獄史，才知道，那三年，她居然過著非人的生活。
她的腳……
她的腿……
還有她的指甲、她的手……
還有身上那些無數的傷痕。
一想到這些，他恨不得殺了這個混蛋。
等他們爭辯完，才發現，陸清顏早已離開。
沈時若推開沈時瑜，朝老夫人院裡走去。
……
國公府
長公主把屋裡的花瓶砸了個遍。
“逆子……”
他居然為了那個女人一次次忤逆自己，這麼多年，他從未這樣一而再再而三這般對自己。
國公爺一進門，一個花瓶迎麵飛來，幸虧他躲的快，不然腦袋早開了開花。
拍了拍受驚的心臟，國公爺皺著眉頭朝長公主走去，匆忙奪下她手裡的花瓶。
一臉焦急道，“我的祖宗，你這是乾什麼？”
接著他輕輕幫長公主順著氣。
長公主狠狠剜了他一眼，“還不都是你的好兒子，他……他……氣死我了。”
一想到那個孽障做的那些事，她感覺一口氣上不來。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這次若兒闖了大禍。”國公爺知道這次恭親王府的事，肯定與那個逆子脫不了關係。
長公主狠狠推開他，哭著吼道，“你也知道那個逆子，他害死了玉和，害死了辰兒……”
日後她還如何見皇兄。
國公爺輕輕抱住長公主，沉聲說道，“我知道，我都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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