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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李延壽,你真要阻止朝廷命官辦案不成?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?”京兆尹大怒,喝問李延壽。
李延壽咬著牙回答道:“不論如何,我都不會讓你帶走我妻子!”
“哼!看不出來,李大人竟然還是個癡情種,那你是要帶著整個李家共沉淪嗎?”京兆尹冷哼一聲,說道。
聞言,李延壽沉默了下來,臉色變得十分難看。
李家其他人也沉了下臉,他們當然不想讓整個李家共沉淪,但劉氏是他們的家人,明知道前方有火坑,他們又怎麼願意讓劉氏前進?
劉氏自己也是臉色白了又白,心裡升起一陣苦澀,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將會如何。
一時間,李家眾人都陷入了難以抉擇的境地。
這時,京兆尹又說話了:“哼!既然你們想耗著,那本管便跟你們耗著,看看到時候這裡的動靜越鬨越大,事情越來越嚴重後,會不會引起整個京城的注意,又會不會傳到陛下耳朵裡!”
此話一出,李家眾人再次臉色大變。
表麵上看來,確實是李家不占理,這樣長時間對峙下去,讓事情越鬨越大,難免會讓人覺得李家囂張跋扈,竟要以勢壓人,阻止朝廷命官辦案,若是有禦史聞風而奏,在陛下麵前參李家一本,那可就大事不好了。
看著他們變了臉色,京兆尹得意的笑了起來。
看著他的笑,衛瑩琅卻感覺到有些不對勁。
這京兆尹和李延壽有仇,那有了這麼好的打擊李家的機會,他會放過?按照一般人的思維,難道不是應該故意拖延時間,好讓此事越鬨越大,最終上達天聽嗎?怎麼京兆尹反倒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劉氏帶到衙門去?而且他還把事情鬨大後的結果說給李家人聽,其意是在讓李家人明白事情的嚴重性,好讓他們主動放棄抵抗,讓他能順利的帶劉氏去衙門,這不是變相的把李家的損失降到了最低嗎?
京兆尹此舉到底是何意?若說他是好心幫李家,衛瑩琅是絕對不信的,他這麼做,必然是因為這麼做的結果才最對李家不利。
那麼問題來了,明明這麼做是在降低李家的損失,怎麼在京兆尹看來,卻是最對李家不利呢?真是好生奇怪。
一時間,衛瑩琅思緒飛快轉動,皺著眉頭打量京兆尹片刻,突然眼睛一亮,想到了什麼——那死者的死因必然有問題,劉氏是被冤案的,京兆尹深知這一點,怕拖的時間長了被李家人發現不對勁,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把劉氏帶到衙門去給她定罪!
隻有這一種解釋,可以讓京兆尹的行為說得通。
衛瑩琅心裡瞬間有了明悟,看了一眼地上死者的屍體,開口說道:“京兆尹大人,您覺得是我二舅母殺了人,所以想帶她回去審問,是嗎?”
頓了一下,說出了後半句:“所以,也就是說,隻要能證明我二舅母並不是殺人凶手,大人您就不會,也不能再帶我二舅母去衙門了,我說得對嗎?”
衛瑩琅的話一出口,眾人都看了過來。
“你是誰?”京兆尹皺眉問道。
“這是老夫的外孫女,大理寺少卿衛平的嫡長女。”李老太爺答道。
“是這樣沒錯,但你一個小姑娘又怎能證明李二夫人不是殺人凶手?”京兆尹不屑的說道,根本沒有把衛瑩琅放在眼裡,哪怕衛瑩琅是主刑獄的大理寺少卿的女兒,他也不認為衛瑩琅一個小姑娘也有斷案的本事。
李老太爺也是這麼想的,不過,他們被衛瑩琅提醒了,覺得衛瑩琅說得對,隻要能再這裡就證明劉氏是清白的,那何需再去衙門?
隻不過,想要證明實在太難,眾人都有些心裡沒底。
“我既然開了這個口,定然是有那個本事。”衛瑩琅笑道,“若我真的證明了我二舅母是無辜的,到時候還請大人不要食言,務必要放了我二舅母才是。”
聽她這麼胸有成竹的說話,京兆尹不由得一慌,立馬改口,道:“調查案件真相,自有衙門裡的人來做,你一個小姑娘豈能摻和?”
說著,竟是再次命令差役將劉氏帶走。
京兆尹此舉,無疑讓衛瑩琅更加確定這次案件裡有蹊蹺。
“大人為何突然改口?可是在心虛什麼?”衛瑩琅冷冷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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