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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劉氏搖搖頭，有些迷茫：“我也不知道，按理說，我妹妹如何，跟她又有什麼關係？她用得著嘲諷嗎？”
“嗬！可能她和那些說姨母克夫嘴碎之人一樣，都不是什麼好東西，人品不怎麼。”李恒在旁邊接話，鄙夷道。
這話一說出來，死者的家屬就被惹怒了，死者父親一臉悲痛的瞪著李恒：“我女兒已經死了，你還要侮辱她嗎？你還有沒有良心？”
“我又沒有說錯，再說了，難道不是你女兒先嘲諷我姨母的嗎？”李恒翻了個白眼，他素來性子如此，才不會因為人死了就不能說對方的不是了。
更何況，劉氏被冤枉為殺人凶手，他看這死者和死者家屬時縱有同情，卻也有不滿和怨怒。
他還想再說，李延壽嗬斥了一句：“行了，死者為大，不許再說了。”
李恒撇了撇嘴，便不說了，畢竟是自己父親，又是在外麵，他不能不給自己父親麵子。
死者家屬便也不說話了，看他們的穿著，不是窮苦老百姓，但也不是豪門貴族，雖想為女兒討個公道，但還是有些怕李家人的，不想因為吵架，將雙方本就激烈的矛盾弄得更大。
“二舅母，當時你們還說什麼了嗎？那位姑娘是突然之間開始嘲諷的嗎？”衛瑩琅見眾人安靜下來了，便問道。
劉氏回憶了一下，搖頭：“沒有說過別的，我隻是在為我妹妹祈福，在佛像前小聲的說了一些話，那女子聽見了，就開始嘲諷了。”
頓了一下，麵色難看的加了一句；“她說的話很難聽，我忍不住就和她吵了起來，當時在場的人很多，都可以證明我沒有說謊。”
衛瑩琅點點頭，表示明白。
看來，李恒說得不錯，死者確實有些尖酸刻薄。
不過這想法衛瑩琅不會說出來，隻問劉氏道：“後來呢？二舅母，你繼續往下說吧。”
劉氏點了點頭，接著往下說了。
原來，她和那女子在大相國寺吵了一通，被寺廟裡的僧人攔住後分別勸了幾句，就都消停了，各乾各的事去了。
之後，劉氏祈福完畢，回到了城裡，卻不想再次偶遇了那女子，那女子再次出言嘲諷。
因為是在大街上，不必寺廟離人少，劉氏顧忌自己的臉麵和李家的名聲，沒有理會她，隻說了她幾句就走了，惹不起躲得起。
可誰知，過了沒多久後，突然有人來給劉氏傳話，說那女子有事和劉氏說，要約劉氏在朱雀街上的萬恩佛塔一見。
“有什麼好見的？我跟她能有什麼好說的？我一點也不想去。”劉氏這般說道，說完又深深歎了口氣，“但我不去，那人就一直跟著我，嘮叨個不停，我讓護衛把他拉走，他就大聲喊叫，說些奇奇怪怪的話，引來眾人的關注，我覺得很丟麵子，也有些不耐煩，便跟著他去了萬恩佛塔。”
聽到這裡，衛瑩琅在心裡歎了一聲。
果然，李延壽說的沒錯，劉氏表麵上精明能乾，也挺會說話的，但實際上沒什麼心眼，是個直腸子。
如果換成是衛瑩琅遇到這樣的事情，第一是懷疑對方居心不良，第二是叫護衛狠狠揍他一頓，再扭送官府，名義是騷擾糾纏良家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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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劉氏沒那麼做，隻是讓護衛拉開對方，可見她心地其實是很善良的，說白了，就是不夠狠，她所謂的精明能乾隻不過是色厲內荏罷了。衛瑩琅甚至覺得，表麵上起來溫柔賢淑的張氏，碰到這種事時都會比她狠。
果然，聽了劉氏的話後，李家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感慨和無奈的神色，顯然他們也是覺得劉氏太心慈手軟了一些。
“後來，我跟著那人去了佛塔，在佛塔上看到了和我吵過架的那個女子，她背對著我坐在另一側的樓梯口，我叫她，她沒有理我，我推了她一下......”劉氏說道，“我不是在為自己開脫，是真的很輕的推了她一下，與其說是推，不如說是拍了一下她的肩膀，那點力道根本不能把她怎麼樣，可是她卻突然倒了下去。”
說著，劉氏低下頭，神情落寞，語氣沮喪，不僅僅為自己感到哀傷，更為那女子年紀輕輕就失去生命而難過。
她近乎哽咽的說完後麵的話：“她一頭栽倒，從樓梯上滾了下去，我大吃一驚，想抓住她，但是速度太慢了，我的護衛也去抓她，但他們從樓梯上往下跑的速度，也沒有那女子從樓梯上往下滾的速度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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