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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張柱子他表妹閒著也是閒著,多洗幾條還能練練手藝!”
一個漢子扯著嗓子起哄,卻被旁邊的婆娘給揪住了耳朵。
“你個老不休,想得美!
還想讓別的狐狸精給你洗褲衩子?
你現在就滾回去給老娘洗褲衩去!”
那婆娘一瞪眼,漢子立刻縮了脖子,訕笑著躲開。
張柱子站在人群中央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“你們閉嘴!
你們這樣說一個女人,讓她以後還怎麼見人!”
“張柱子,你倒是會心疼人。”
夏槐花冷冷開口,聲音不大,卻壓住了所有的哄笑。
“你也知道這是醜事啊?
我還以為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呢。
我還以為張家多了一個伺候你的女人,你很得意呢。”
她目光如刀,掃過張柱子那張漲紅的臉。
“既然知道丟人,就別把臟事往我爹靈前帶。
我爹已逝,死後也不該被你們這些醃臢事汙了耳朵。”
“我······”
張柱子羞憤欲絕。
這死女人,自己被下河村的泥腿子圍攻,她倒好,站在那兒看熱鬨,還火上澆油。
他攥緊拳頭,牙關咬得咯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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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初和離並非我願。
是你非要鬨,非要離開。
我家表妹適當照顧我一下,怎麼了?
你們一個個的,憑什麼在這裡指手畫腳!”張柱子越說越激動,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。
夏不冬上前一步,冷冷看著這個死不悔改的狗東西。
“不是你願?
當初你不願意和離,是看中了我姑姑的踏實能乾,任勞任怨。
如今那個女人大著肚子住進來,你倒是有臉說當初不願?
你當我姑姑是傻子,還是當全村人都是瞎子?
你不把她當人,成天非打即罵,你有想過我姑姑和你過日子有多麼痛苦嗎?
你和那個女人滾在一起的時候,可曾想過我姑姑還在灶台前給你做飯洗衣,喂雞喂豬?
現在看著我姑姑日子好過了,你就又來攪和了,你賤不賤啊?”
“你個死丫頭,你憑什麼罵我?
你姑姑守不住自己的男人,那是她自己沒本事!
成天耷拉著個死魚臉,誰看了不心煩?我找個知冷知熱的女人怎麼了?”張柱子梗著脖子,唾沫星子亂飛。
“當初也是她非要帶著呢個賠錢貨走的,我攔都攔不住。
現如今我知道錯了想接她回去,你們倒是一個個的來討伐我,你們算什麼東西!”
楚遠修眉色一冷,上前一把揪住張柱子的衣領,提起他就往地上狠狠一摜。
張柱子被摔得七葷八素,剛要爬起來罵人,楚遠修一腳踩在他胸口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你再說我未婚妻一句試試。
豬狗不如的東西。
你這輩子就不配有媳婦兒,更不配當父親!
“趕緊滾,以後,別再來找我們小姑的麻煩!”
楚遠修聲音冰冷。
“你個狗日的野種,有本事殺了我啊!
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再打什麼主意!
不就是盼著夏槐花離開老子,然後你們再將她嫁出去收彩禮嗎?你們這些黑心腸的東西,你們想得·······”
美字還沒說出口,夏小忠幾人以及拖著張柱子去了外邊。
頓時,院子外隻剩下張柱子殺豬般的嚎叫聲和拳腳到肉的悶響。
夏不冬拍了拍手上的灰,轉身扶住臉色蒼白的夏槐花:“小姑,別怕,以後他再也不敢來了。”
要是再敢來,她不介意讓他躺著出去。
夏槐花眼眶泛紅,卻強撐著沒讓淚落下,隻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夏小忠又給了張柱子一腳,這才拍拍手走回來,啐了一口:“呸!什麼玩意兒!
隻會躲在女人身後使壞的廢物,有什麼資格來覬覦我家小姑!”
張柱子一身狼狽回了家。
一看見王寡婦就是一頓咆哮。
“cbz,老子對你不好嗎?
你為什麼還要背著老子和村裡的野漢子勾勾搭搭?
為了你,老子和夏槐花和離,成了全村的笑話,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?”
這段時間,張柱子可是受儘了屈辱。
這婆娘說自己懷著身孕,拒絕與他同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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