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停。
“讓我猜猜。”
“你們現在是不是覺得。”
“我忽然飛上枝頭變鳳凰了？”
“覺得我應該感恩戴德？”
“然後哭著喊著回秦家？”
空氣越來越壓抑。
秦鴻皺起眉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林川笑了。
眼神卻越來越冷。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老子活了二十一年。”
“你們現在才想起我？”
“我被人堵學校的時候你們在哪？”
“我媽在菜市場賣菜的時候你們在哪？”
“我爸腿摔斷的時候你們又在哪？”
房間。
瞬間死寂。
秦鴻第一次說不出話。
因為他發現。
這個年輕人。
遠比想象裡更驕傲。
不是普通年輕人的狂。
而是骨子裡的傲。
——
“現在看我有點東西了。”
“想讓我回去？”
林川低頭笑了笑。
“晚了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氣安靜到極點。
旁邊兩個保鏢甚至已經不敢看秦鴻臉色。
可詭異的是。
秦鴻居然沒怒。
反而。
眼神越來越複雜。
因為這一刻。
他終於徹底確定。
林川。
真的是那個人的兒子。
太像了。
一樣的狂。
一樣的傲。
一樣的不低頭。
——
幾秒後。
秦鴻忽然歎了口氣。
“你誤會了。”
“我今天來。”
“不是讓你回秦家。”
“而是提醒你。”
林川眯起眼。
“提醒什麼？”
“你已經被盯上了。”
空氣忽然冷了幾分。
“誰？”
“秦家內部。”
秦鴻聲音低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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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昨天鬨得太大。”
“很多人已經注意到你。”
“如果他們確定你的身份。”
“你會很危險。”
林川沉默了。
因為他聽得出來。
秦鴻沒騙他。
——
“所以。”
林川重新坐下。
“我現在該怎麼辦？”
秦鴻看著他。
緩緩開口：
“低調。”
“別再惹事。”
“尤其不要再接觸顧清顏。”
空氣一靜。
林川忽然樂了。
“為什麼？”
秦鴻眼神微微沉下。
“因為她背後的人。”
“和秦家不是一路。”
“你繼續跟她接觸。”
“會死得很快。”
——
林川低頭笑了。
然後。
重新點煙。
幾秒後。
他忽然抬頭。
“秦總。”
“我發現你們這些上層人。”
“特別喜歡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讓我別惹事。”
秦鴻皺眉。
“難道不對？”
林川吐出一口煙。
緩緩笑了。
“可問題是。”
“從來不是我惹事。”
“是事來惹我。”
空氣忽然安靜。
秦鴻盯著他。
忽然發現。
這個年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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