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你們怕的，從來不是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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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現在，到底是在怕我。”
“還是在怕他？”
轟。
空氣。
瞬間死寂。
——
電話那頭。
徹底沒聲了。
整個客廳安靜得可怕。
顧清顏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跳。
因為她知道。
這句話。
太致命了。
——
秦震山為什麼親自打電話？
為什麼一直強調“別碰不屬於你的東西”？
為什麼一再阻止林川回京？
說到底。
不是因為林川現在多強。
而是因為——
他是秦戰的兒子。
僅此而已。
——
空氣安靜了足足十幾秒。
電話那頭。
終於再次響起聲音。
隻是這一次。
明顯冷了很多。
“林川。”
“你比我想象裡更狂。”
“很多人也這麼說。”
“可惜。”
秦震山聲音緩緩沉下。
“狂的人。”
“通常死得快。”
空氣瞬間壓抑。
——
顧清顏眼神徹底冷了。
因為她已經聽出來。
秦震山開始不耐煩了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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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下一秒。
林川卻忽然笑了。
“秦總。”
“你有沒有發現。”
“你特別喜歡提‘死’這個字？”
電話那頭沒說話。
林川繼續開口。
“我以前一直覺得。”
“真正牛逼的人。”
“不需要威脅別人。”
“隻有心虛的人。”
“才總想讓別人閉嘴。”
轟。
空氣徹底安靜。
——
顧清顏後背都微微發涼。
因為——
林川已經不是在頂撞了。
而是在往死裡戳。
——
“你是在懷疑我？”
秦震山聲音徹底冷了。
“我沒說。”
“但你反應挺大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氣再次死寂。
——
下一秒。
電話那頭忽然傳來一聲低笑。
隻是笑意冰冷得嚇人。
“林川。”
“你真以為。”
“有秦戰這個名字。”
“就能保你？”
“保我？”
林川低頭點了根煙。
隨後。
緩緩吐出一口煙。
“我從來沒指望誰保我。”
“以前沒有。”
“以後也不會有。”
空氣安靜。
——
“那你最好記住。”
秦震山緩緩開口：
“京圈不是江城。”
“你現在踩的地方。”
“隻是淺水。”
“可京城。”
“會淹死人。”
轟。
空氣再次冷了幾分。
——
“謝謝提醒。”
林川淡淡開口。
“不過我這人有個毛病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別人越不讓我去的地方。”
“我越想去。”
空氣。
瞬間死寂。
——
顧清顏瞳孔微微一縮。
因為她聽出來了。
林川已經決定了。
——
他要去京城。
——
“你確定？”
秦震山聲音越來越冷。
“確定。”
“你會後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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