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生活？”
“普通人的生活。”
林川沉默兩秒。
忽然笑了。
“顧總。”
“你有沒有發現。”
“你們這些有錢人特別喜歡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普通人。”
“……”
顧清顏一愣。
——
“可問題是。”
林川緩緩吐出一口煙。
“我以前真普通的時候。”
“也沒人讓我輕鬆過。”
“窮。”
“被人看不起。”
“沒背景。”
“誰都能踩你兩腳。”
“現在忽然告訴我。”
“我其實是豪門。”
“說實話。”
“我沒覺得有什麼區別。”
空氣忽然靜了。
——
顧清顏怔怔看著他。
因為她忽然發現。
林川比她想象裡更清醒。
——
“唯一的區別。”
林川低頭笑了笑。
“可能就是。”
“以前別人想踩我。”
“得親自動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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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。”
“他們得先開個會。”
“……”
顧清顏直接笑出了聲。
——
“你是真能貧。”
“我這是樂觀。”
“那你樂觀過頭了。”
空氣安靜。
——
顧清顏沉默片刻。
忽然低聲問：
“你真準備去京城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最近吧。”
“你瘋了？”
顧清顏瞬間皺眉。
“現在秦家那邊明顯不對勁！”
“尤其秦震山。”
“他根本不想讓你去！”
林川點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去？！”
“因為。”
林川緩緩轉身。
看著顧清顏。
眼神第一次真正鋒利起來。
“我突然發現。”
“有些答案。”
“別人不會主動告訴你。”
空氣。
瞬間安靜。
——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比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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