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個藏在多層資本和權力之後的利益聯盟。”
“成員名單。”
“我隻查到一部分。”
“但足夠證明。”
“天穹計劃背後。”
“牽扯的不止一家。”
“秦家內部有人參與。”
“陸家有人參與。”
“霍家有人被利用。”
“還有境外資金和技術掮客參與。”
空氣死寂。
——
陸明月臉色蒼白。
霍傾城握槍的手指也微微收緊。
因為秦戰每一句話。
都像在把二十年前那層遮羞布。
一點點撕開。
——
“許敬之。”
屏幕裡的秦戰忽然說出了這個名字。
轟。
所有人同時看向屏幕旁邊的另一個畫麵。
輪椅上的許敬之閉上了眼。
臉色蒼白如紙。
——
秦戰繼續道：
“如果你能看到這段影像。”
“說明你應該還活著。”
“也說明。”
“你大概率背叛了我。”
空氣徹底安靜。
——
許敬之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。
他像是被這句話擊中。
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很多。
——
秦戰卻沒有怒。
也沒有罵。
他的語氣依舊平靜。
“我不恨你。”
轟。
許敬之猛地睜開眼。
那雙蒼老的眼睛裡。
第一次浮現出明顯的崩裂。
——
“不……”
他聲音沙啞。
“別說……”
“別說這句話……”
可影像不會停。
——
秦戰看著鏡頭。
緩緩開口：
“因為我知道。”
“你這種人。”
“會替自己找很多理由。”
“你會說。”
“我是為了秦家。”
“為了陸家。”
“為了大局。”
“為了少死一些人。”
“可許敬之。”
“人這一生。”
“最可怕的不是做錯事。”
“而是做錯事之後。”
“還給自己找一個聽起來很偉大的理由。”
轟。
空氣像被狠狠撕開。
——
許敬之坐在輪椅上。
眼淚忽然掉了下來。
一個已經蒼老到快油儘燈枯的人。
在這一刻。
竟然像被秦戰隔著二十年。
當眾剝開了最後一層皮。
——
“秦戰……”
他低聲喃喃。
“你為什麼……”
“為什麼到死都這麼狠……”
——
許先生臉色徹底扭曲。
“夠了！”
“我說夠了！”
可沒人理他。
——
屏幕裡的秦戰繼續道：
“林川。”
“如果你看到這裡。”
“記住一句話。”
“不要相信任何打著大局名義。”
“讓你犧牲身邊人的人。”
“那不叫大局。”
“那叫他們怕輸。”
轟。
林川眼神瞬間變了。
——
這一句話。
像是專門說給他聽的。
——
許先生剛才問他：
用蘇晚的命換真相，你怎麼選？
而秦戰現在告訴他：
不要相信這種選擇。
——
不是他必須二選一。
而是有人想讓他跪著選。
——
林川忽然笑了。
眼神卻越來越冷。
“老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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