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聲音很輕。
“你放我下來……”
“我自己能走……”
林川沒回頭。
“閉嘴。”
“你現在說話。”
“影響我裝逼。”
蘇晚眼淚掉得更凶。
可嘴角卻忍不住輕輕彎了一下。
“你真的有病……”
“嗯。”
林川低聲笑了笑。
“等出去再罵。”
——
顧清顏跟在旁邊。
看著這一幕。
心裡酸得厲害。
但她沒有阻止。
隻是抬槍警戒四周。
她知道。
現在不是吃醋的時候。
蘇晚撐不住。
林川背她。
很正常。
可心裡那點酸。
還是控製不住。
——
林川像是察覺到了她的情緒。
忽然側頭。
“顧總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別誤會。”
“我背她。”
“主要是因為她輕。”
空氣安靜。
蘇晚：“？”
顧清顏：“？”
霍傾城：“？”
陸明月：“？”
在這種快被海水淹死的情況下。
所有人竟然都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。
蘇晚紅著眼，氣得在他背上輕輕打了一下。
“林川！！”
“你什麼意思！”
顧清顏本來還心酸。
這下直接被氣笑了。
“你能不能別說話？”
林川認真道：
“不行。”
“我怕你們太緊張。”
“……”
霍傾城冷冷道：
“你確實有讓人忘記恐懼的能力。”
“謝謝誇獎。”
“我不是誇你。”
“沒事。”
“我喜歡正向理解。”
“……”
霍傾城第一次覺得。
自己可能真的打不過林川這張嘴。
——
眾人終於抵達數據倉後方。
那裡有一扇圓形密封門。
門上全是鏽跡。
旁邊是老式機械轉盤。
霍傾城立刻上前。
用力轉動。
可轉盤紋絲不動。
“卡住了。”
顧清顏臉色一變。
身後海水已經越來越急。
陸明月立刻上前幫忙。
兩個女人一起用力。
轉盤依舊隻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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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沒有打開。
許先生靠在牆邊。
喘著粗氣笑了起來。
“沒用的……”
“這扇門二十年沒人開過……”
“你們打不開……”
“林川……”
“你不是很狂嗎？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你能打得過海水嗎？”
空氣一冷。
林川把蘇晚放下。
讓她靠在顧清顏身邊。
然後一步一步走到許先生麵前。
許先生臉上的笑忽然僵了一下。
“你想乾什麼？”
林川沒說話。
直接抓住他的頭發。
狠狠往密封門上一撞。
砰！
許先生慘叫一聲。
額頭鮮血炸開。
林川低頭看著他。
“你知道怎麼開。”
許先生疼得渾身發抖。
卻還在咬牙笑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砰！
又一下。
鮮血濺在金屬門上。
“知道嗎？”
“不……”
砰！
第三下。
許先生眼前一黑。
整個人幾乎快昏過去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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