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說話。
隻有窗外港島的風。
吹得玻璃輕輕震動。
——
當天下午。
港島全麵暗流湧動。
霍家開始清洗內部。
顧清顏聯係江城，徹底切斷星海資本所有接觸線。
陸明月把芯片裡的部分資料拷貝並加密備份。
蘇晚被安排在最高級別病房休息。
而林川。
被顧清顏強行按在病床上。
——
傍晚。
秦震山從京城打來視頻電話。
他看見林川躺在病床上的樣子，沉默了三秒。
隨後冷冷道：
“你還活著？”
林川笑了。
“二爺。”
“聽你這語氣。”
“有點失望？”
秦震山：“……”
顧清顏在旁邊麵無表情道：
“你少說兩句。”
林川立刻閉嘴。
秦震山看見這一幕，眼角抽了一下。
然後才開口：
“港島的事我聽說了。”
“許景明死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海底數據倉毀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芯片還在？”
林川看向陸明月。
陸明月點頭。
“還在。”
秦震山沉默幾秒。
“那下一步。”
“就是新加坡。”
空氣安靜。
——
林川笑了笑。
“二爺。”
“你也這麼想？”
“不是我這麼想。”
秦震山聲音低沉。
“是他們已經在逼你去。”
“周硯打電話了。”
顧清顏開口。
秦震山眼神一冷。
“他說什麼？”
顧清顏把周硯的話簡單複述了一遍。
尤其是沈芸出生當晚、渡鴉、周行舟這些信息。
秦震山聽完後。
臉色徹底沉了。
“渡鴉……”
空氣一靜。
林川注意到他的反應。
“你聽過？”
秦震山沉默很久。
才緩緩開口：
“聽過一次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二十年前。”
秦震山聲音低沉。
“秦戰出事前一天。”
“他給我打過一個電話。”
“說如果他死了。”
“就讓我記住兩個字。”
空氣瞬間安靜。
林川眯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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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渡鴉？”
秦震山點頭。
“是。”
轟。
所有人臉色都變了。
——
也就是說。
秦戰早就知道渡鴉的存在。
甚至。
他可能知道渡鴉是自己人。
——
“那你為什麼之前不說？”
林川聲音微冷。
秦震山沉默了。
許久。
他才緩緩道：
“因為我以為。”
“那隻是他的瘋話。”
“那天他狀態很差。”
“像知道自己回不來了。”
空氣沉了下來。
——
秦震山繼續道：
“他說。”
“如果沈芸能活著離開。”
“那就是渡鴉出手了。”
“如果她沒能離開。”
“就說明渡鴉也死了。”
轟。
病房裡。
所有人都安靜了。
——
沈芸活了下來。
林川也活了下來。
所以渡鴉出手了。
而且很可能。
也活了下來。
——
林川靠在病床上。
眼神越來越深。
“渡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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