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。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自己親爸是誰了？”
林川點頭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他是什麼人？”
林川沉默了一下。
“很厲害的人。”
林建國笑了笑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像他？”
“很多人都這麼說。”
“那也好。”
林建國點點頭。
“說明你親爸應該長得不差。”
“……”
原本沉重的氣氛。
被這句樸素又突然的話弄得頓了一下。
林川看著林建國。
忽然笑了。
“林叔。”
“我長得不像你。”
“但不要緊。”
林建國擺擺手。
“像不像有什麼要緊？”
“養孩子又不是種地。”
“還得看像誰？”
他說完。
又看向沈芸。
“芸。”
“你別哭。”
“我早知道小川不是我親生的。”
沈芸眼淚更多。
“可你從來沒問。”
林建國沉默了一下。
“有啥好問的。”
“我問了。”
“你難受。”
“小川也難受。”
“那還不如不問。”
病房裡安靜得隻剩窗外風聲。
——
蘇晚眼淚一下掉了下來。
她低著頭。
不想讓人看見。
顧清顏也別過臉。
眼眶有些紅。
溫嵐輕輕歎了口氣。
像終於把一塊壓了二十年的石頭放下了一點。
——
林川看著林建國。
手指微微發緊。
“林叔。”
“秦戰給你留了一句話。”
林建國愣了一下。
“秦戰？”
“我親生父親。”
“哦。”
林建國坐直了一點。
像忽然有些緊張。
“他說啥？”
林川看著他。
聲音低了幾分。
“他說。”
“他欠你一聲謝謝。”
“你救的不是一個孩子。”
“是他這輩子最後的希望。”
林建國呆住了。
——
這個老實了一輩子的男人。
坐在病床上。
像一時間沒聽明白這句話。
他看著林川。
又看了看沈芸。
最後低下頭。
粗糙的手慢慢攥住被子。
“這話……”
“說重了。”
他聲音有些啞。
“我就是搭了把手。”
“哪有這麼重。”
沈芸哭著搖頭。
“不重。”
“建國。”
“真的不重。”
“如果沒有你。”
“我和小川都活不到今天。”
林建國眼眶慢慢紅了。
他抬手擦了擦。
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看你們。”
“大早上的。”
“說這些乾啥。”
“弄得人心裡怪難受。”
林川看著他。
低聲道：
“林叔。”
“謝謝。”
林建國立刻抬頭。
“你謝啥？”
“謝你養我。”
林建國眼睛更紅了。
他張了張嘴。
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最後隻是低聲罵了一句：
“傻孩子。”
“養你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林川鼻尖忽然酸了一下。
他低頭笑了笑。
“以前覺得應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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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覺得。”
“不應該。”
林建國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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