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生會內部的人。
救了沈芸和林川的人。
可是現在何遠山留下的殘頁卻寫著：
來過，勿信。
如果這句話指的是渡鴉。
那事情就複雜了。
——
顧清顏輕聲道：
“也可能不是渡鴉。”
“對。”
林川點頭。
“現在不能定。”
“何遠山可能想提醒的，是另一個人。”
蘇晚問：
“那怎麼查？”
林川看著診療記錄。
“找完整本診療本。”
顧清顏立刻問耳麥那頭：
“周叔，現場還有其他記錄嗎？”
舊診所裡。
周叔站起身。
“找。”
——
他和溫嵐開始在診所裡翻找。
但找得很慢。
沒有粗暴拆。
因為這地方可能不止一處機關。
過了十幾分鐘。
溫嵐在後間發現一個半塌的櫃子。
櫃子已經被燒得發黑。
裡麵空空如也。
但櫃子底板比正常厚一點。
周叔撬開底板。
裡麵露出一個夾層。
夾層裡沒有診療本。
隻有一張舊照片。
——
照片上。
是何氏診所門口。
何遠山穿著白大褂，站在門邊。
旁邊站著一個小女孩。
七八歲。
紮著兩個小辮子。
笑得很乖。
照片背麵寫著一行字：
【小雅八歲，平安就好。】
溫嵐看著照片。
輕聲道：
“何小雅。”
周叔把照片翻過來。
背麵除了那行字，右下角還有一個很小的符號。
像是後來刻上去的。
不是字。
更像一隻鳥。
黑色的鳥。
——
周叔眼神慢慢變了。
“渡鴉。”
溫嵐湊過去看。
那隻鳥畫得很粗糙。
但特征很明顯。
翅膀展開。
頭低著。
像在俯視什麼。
——
林川那邊看到照片後，也沉默了。
顧清顏低聲道：
“何遠山和渡鴉有聯係。”
“不一定是聯係。”
林川盯著那張照片。
“也可能是渡鴉找過何遠山。”
蘇晚看著照片裡的小女孩。
忽然開口：
“她還活著嗎？”
沒人回答。
——
顧清顏的手機在這時震動了一下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。
是她的人回的消息。
【查到何小雅基礎記錄。何遠山女兒，原名何雅，診所失火後失蹤。十年後疑似以新身份出現，現名何安寧，職業：心理谘詢師。地址：江城南區安寧心理診所。】
顧清顏把信息遞給林川。
“何小雅可能還活著。”
林川看著屏幕上的名字。
何安寧。
心理谘詢師。
江城南區。
他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笑。
“這名字改得挺有意思。”
蘇晚疑惑。
“哪裡有意思？”
林川看著那行資料。
“何安寧。”
“安寧。”
“像是在提醒自己。”
“別再回頭。”
客廳裡安靜了片刻。
——
顧清顏皺眉。
“要見她嗎？”
林川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向沈芸。
“媽。”
“你還記得何小雅嗎？”
沈芸輕輕點頭。
“記得一點。”
“如果她真是何醫生的女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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