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在旁邊小聲道：
“你最好真的改。”
林川看向她。
“蘇同學。”
“你現在越來越像監督員了。”
蘇晚紅著臉，卻沒有退。
“那也是你需要監督。”
林川沒反駁。
他靠回沙發。
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。
“顧總。”
“這張照片能不能查出拍攝位置？”
顧清顏點頭。
“照片本身沒有數據。”
“但畫麵背景是輪渡口外側。”
“角度應該在診所舊方向往江邊拍。”
“拍攝的人。”
“很可能是何遠山。”
周叔皺眉。
“何遠山那時候不在診所。”
“他在輪渡口。”
“對。”
顧清顏道。
“所以他可能是在輪渡口門縫後拍的。”
“這說明何遠山不隻是懷疑假渡鴉。”
“他當場就察覺不對。”
林川點頭。
“所以他留下膠片。”
“也留下視頻。”
“這個醫生比我們想象得更謹慎。”
溫嵐輕聲道：
“何遠山本來就是很謹慎的人。”
“老城區那種地方開診所。”
“什麼人都見過。”
“他膽子不大，但心細。”
“他能活下來，靠的應該就是這個。”
顧清顏把照片存檔。
“現在有三條線。”
“第一，少指男人和周家有關。”
“第二，他手裡可能有林川出生那晚更多舊物。”
“第三，他知道林川身上的血緣權限。”
霍傾城接著道：
“還有第四。”
眾人看向她。
霍傾城聲音冷淡：
“他能在今天把我們引去平安巷，說明他現在還在江城。”
客廳裡靜了一下。
——
這個判斷很關鍵。
如果少指男人隻是遠程操控，他不需要親自露麵。
他敢出現在平安巷，說明他對江城很熟，也有把握脫身。
這座城市裡，仍舊藏著周家的暗線。
——
林川輕輕敲了敲沙發扶手。
“周叔。”
“江城老城區，這二十年有沒有哪個外來人長期待著？”
周叔想了想。
“老城區人流雜。”
“但長期待著的人，我基本有印象。”
“少指這種特征太明顯。”
“如果他常年在附近出現，我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林川問：
“那如果他換了身份呢？”
“比如做生意。”
“比如醫生。”
“比如房東。”
“比如拆遷公司的人。”
周叔眼神微動。
“拆遷公司。”
顧清顏也抬頭。
“平安巷後街那棟診所一直沒拆。”
“你覺得跟他有關？”
林川低頭看著照片。
“舊診所留了二十年。”
“不是單純產權糾紛那麼簡單。”
“何遠山留下的東西在裡麵。”
“少指男人知道。”
“但他沒有提前燒掉。”
“說明他也需要裡麵某些東西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他不確定裡麵到底藏了什麼。”
顧清顏接過話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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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他讓那棟樓保留下來。”
“等你回來後，再用它做局。”
林川點頭。
“查拆遷公司。”
霍傾城立刻拿出手機。
“我讓人查平安巷後街拆遷項目。”
顧清顏也開口：
“我查江城本地地產備案。”
“如果有周家或星海資本相關資金。”
“應該能看出痕跡。”
周叔低聲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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