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整理。”
“不許自己去查。”
蘇晚剛想說什麼。
看到林川的眼神後，又乖乖點頭。
“知道了。”
顧清顏看著兩人，眼神柔了一點。
她發現林川真的在變。
以前他可能會直接把蘇晚推到安全圈外。
告訴她別管。
可現在，他開始懂得讓身邊的人參與。
不是讓她冒險。
而是讓她用適合自己的方式幫忙。
這比單純保護更難。
也更穩。
——
接下來兩個小時。
所有人都忙起來。
顧清顏查啟舟資本的資金穿透。
霍傾城聯係港島那邊，查周家銅牌的來源。
周叔去找老街坊問平安巷拆遷異常。
蘇晚坐在餐桌邊，打開筆記本，認真整理江大周邊近幾年新開的店鋪和公寓。
沈芸和溫嵐則坐在一旁，繼續回憶二十年前那晚還有沒有“周”相關的細節。
林川沒有亂動。
他隻是坐在沙發上。
偶爾說一句。
偶爾看一眼資料。
更多時候，他安靜地聽。
——
夜一點多。
蘇晚揉了揉眼睛。
她整理出一份名單。
“林川。”
“我找到幾個可疑的。”
林川看向她。
蘇晚把電腦轉過來。
“江大北門附近，去年開了一家共享自習室。”
“叫青舟自習室。”
“南門有一家青年公寓。”
“就是啟舟資本投的。”
“還有一家咖啡店。”
“叫渡口咖啡。”
她說到最後一個名字時，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渡口。
這個名字在現在聽起來，很難不讓人多想。
林川看著名單。
“青舟。”
“啟舟。”
“渡口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他們是真怕我們看不見。”
顧清顏走過來，看了一眼。
“也可能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用這些名字刺激你？”
“嗯。”
林川靠回沙發。
“少指男人今晚一直在給我遞鉤子。”
“他想讓我沿著這些東西查。”
霍傾城道：
“那還查嗎？”
林川點頭。
“查。”
“但不能按他想要的方式查。”
蘇晚問：
“那怎麼查？”
林川看著名單。
“他想讓我們看周家。”
“看啟舟資本。”
“看這些名字。”
“那我們反過來。”
“查誰最不想讓這些名字被看見。”
顧清顏眼神微微一動。
“你是說。”
“啟舟資本可能隻是誘餌。”
“真正的線，藏在反應最激烈的人身上。”
“對。”
林川聲音很輕。
“明天。”
“顧總繼續動啟舟資本。”
“霍小姐查銅牌。”
“周叔查平安巷拆遷。”
“蘇晚整理江大周邊。”
“我去康複醫院陪林叔。”
蘇晚立刻看他。
“你又要出門？”
“去康複醫院。”
林川看向她。
“坐輪椅。”
“有人跟著。”
“不開車飆。”
“不打架。”
“按時喝藥。”
蘇晚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。
最後小聲道：
“你怎麼把我要說的都說了。”
林川笑了。
“熟練了。”
顧清顏淡淡道：
“明天我安排人送你。”
“不許臨時改路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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