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停留。
兩人走到校內咖啡廳旁邊時，顧清顏忽然停下。
“蘇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先去旁邊買兩杯飲料。”
蘇晚愣了一下。
隨即反應過來。
顧清顏是發現什麼了。
她沒有多問。
點頭。
“好。”
蘇晚走向飲品店。
顧清顏則站在原地。
像是在看手機。
幾秒後。
一個穿白襯衫的年輕男人從主路另一側走來。
他看起來三十出頭。
戴著金絲眼鏡。
氣質溫和。
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袋。
路過顧清顏身邊時，他腳步停了一下。
“顧小姐？”
顧清顏抬頭。
眼神平靜。
“你認識我？”
男人笑了笑。
“雲頂顧總。”
“江城商圈裡，應該沒人不認識。”
顧清顏看著他。
“你是？”
“陳嘉樹。”
男人伸出手。
“渡口咖啡。”
“也是安和公益基金校慶項目負責人。”
顧清顏看了一眼他的手。
沒有握。
陳嘉樹也不尷尬，自然收回手。
“顧總來江大？”
“陪朋友回來看看。”
“蘇晚？”
顧清顏眼神一冷。
陳嘉樹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快。
笑了笑。
“別誤會。”
“蘇晚是江大有名的校花。”
“認識她不奇怪。”
顧清顏淡淡道：
“她現在不太想被人認識。”
陳嘉樹點頭。
“理解。”
“之前的事，江大內部也有些傳聞。”
“不過大家都不敢亂說。”
“畢竟涉及林川。”
顧清顏看著他。
“你似乎知道不少。”
陳嘉樹笑容依舊溫和。
“開咖啡店的。”
“每天聽學生聊天。”
“總會知道一點。”
顧清顏沒有說話。
她在觀察他。
這個人看起來不危險。
溫和。
禮貌。
甚至帶著一點書卷氣。
可他說話太穩。
穩到不像一個普通咖啡店老板。
——
飲品店門口。
蘇晚拿著兩杯飲料，遠遠看見陳嘉樹時，腳步停了一下。
她沒有立刻回來。
而是站在原地。
假裝低頭看手機。
這是林川教她的。
害怕的時候，不要急著逃。
先停住。
看周圍。
看對方有沒有看你。
看自己有沒有退路。
——
陳嘉樹似乎也注意到了她。
他隻是遠遠點頭。
沒有靠近。
然後重新看向顧清顏。
“顧總不用這麼防備我。”
“我隻是來送校慶文件。”
“鐘樓下午要做最後檢查。”
“安和公益基金負責燈光和安全評估。”
顧清顏淡淡道：
“鐘樓很多年沒開。”
“為什麼今年突然修？”
陳嘉樹笑了笑。
“因為總要有人修。”
“有些舊東西。”
“放久了就會壞。”
“壞了不修。”
“裡麵藏著什麼。”
“就沒人知道了。”
顧清顏眼神一冷。
這句話已經不算暗示。
而是明著試探。
——
陳嘉樹卻像什麼都沒說過。
他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我還有事。”
“顧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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