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頂。
就是找死。
——
下午三點。
青年公寓負責人主動聯係江大。
表示願意接受檢查。
願意退還違規扣押押金。
願意刪除不必要學生信息。
也願意公開道歉。
消息傳回老城區。
蘇晚愣住。
“這麼快？”
林川靠在沙發上。
“不快。”
“是安和死得太慘。”
“他們怕了。”
顧清顏視頻裡淡淡道：
“他不是願意。”
“是沒得選。”
蘇晚看著電腦上的學生投訴表。
忽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。
昨天之前，她看到這些複雜公司、物業、資本，隻會覺得很遙遠。
很大。
很難碰。
可今天她發現。
當證據整理出來。
當學生願意站出來。
當顧清顏這種人直接壓上去。
這些看起來嚇人的機構，也會慌。
也會怕。
也會低頭。
原來不是所有東西都高高在上。
隻是以前沒人把它們拉下來。
——
林川看著她。
“蘇代表。”
蘇晚抬頭。
“你又要乾嘛？”
“現在什麼感覺？”
蘇晚認真想了想。
“有點爽。”
林川笑了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
“我們寫……不是，我們查這些。”
他差點說順嘴。
立刻改口。
“就是要這個感覺。”
蘇晚疑惑地看他。
“寫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林川一本正經。
“我說我們做事。”
蘇晚看了他兩秒。
“你又在亂說。”
林川裝作沒聽見。
沈芸在旁邊笑。
顧清顏視頻裡也看了他一眼，像是看穿了什麼。
——
另一邊。
平安巷後街。
溫嵐說得沒錯。
還沒等周叔找上門。
晚上之前。
第一個人自己來了。
那人姓梁。
以前是拆遷項目裡的中介。
現在開一家小裝修公司。
他到嵐舍茶館的時候，臉色很難看。
一進門就說：
“溫老板。”
“當年的事我真不知道那麼深。”
溫嵐坐在茶桌後。
給他倒了一杯茶。
“我還什麼都沒問。”
梁中介擦了擦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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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你要問什麼。”
“何氏診所那棟樓。”
“我就是幫著跑手續。”
“錢是別人出的。”
“身份也是別人給的。”
溫嵐看著他。
“誰？”
梁中介咬了咬牙。
“啟舟的人。”
“名字。”
“我不知道真名。”
“隻知道大家叫他老紀。”
“瘦高個。”
“左眉有顆痣。”
“平時不常出現。”
“但平安巷後街所有難處理的產權，都是他在背後安排。”
溫嵐問：
“現在在哪？”
梁中介立刻搖頭。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安和出事後，他就不見了。”
“電話也打不通。”
溫嵐沒有急。
隻是把茶杯推過去。
“那你知道什麼？”
梁中介低頭。
“我知道他以前有個固定落腳點。”
“平安巷後街。”
“舊糧油店。”
“那裡表麵早就空了。”
“但他偶爾會去。”
溫嵐眼神微微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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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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