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0章 有人來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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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單殘片見光後的第二天。
江城很多人都沒睡好。
有些人是興奮。
有些人是害怕。
有些人，是終於等到了一個可以開口的機會。
——
清晨七點。
老城區還沒完全醒。
巷子裡隻有早餐攤的熱氣慢慢升起來。
王嬸在樓下買豆漿。
賣油條的大叔一邊炸油條，一邊和人聊昨天的新聞。
“那個什麼名單，聽著嚇人啊。”
“二十年前就有？”
“拿醫療、學校、公益這些做篩選，這幫人心真黑。”
“現在好了，被雲頂掛出來了。”
“我看那啟舟是真完了。”
王嬸端著豆漿，立刻接話：
“完得好！”
“以前就覺得平安巷那拆遷不對勁。”
“拖拖拉拉這麼多年。”
“原來不是拆房子，是盯人！”
旁邊大叔點頭。
“現在總算有人收拾他們。”
周叔坐在修鞋攤前。
低頭補鞋。
聽見這句話，手上動作頓了頓。
他沒有說話。
隻是抬頭看了一眼樓上。
樓上的燈已經亮了。
林川醒了。
——
林川確實醒得很早。
昨晚名單殘片見光後，他睡得不算久。
但精神比前幾天好。
不是因為麻煩少了。
而是因為局麵終於清楚了。
以前，他們一直在找。
找線索。
找證人。
找何遠山。
找真渡鴉。
找啟舟的殼。
找名單。
現在不一樣。
他們把燈打開了。
誰怕，誰就會動。
誰想活，誰也會動。
江城這座城，會自己把藏起來的人往外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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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沈芸在廚房煮粥。
蘇晚坐在餐桌邊，已經打開電腦。
她現在每天早上第一件事，就是看學生數據安全小組的反饋。
今天的申請數量又漲了。
很多學生開始補充青年公寓的信息。
也有人主動提交安和曾經在校園裡做過的“公益心理講座”資料。
蘇晚一邊整理，一邊給許知微發消息。
她動作不算快。
但很細。
每一條涉及個人隱私的內容，她都先打碼。
林川看了一會兒。
忽然開口：
“蘇代表。”
蘇晚頭也沒抬。
“你又想說什麼？”
林川笑了一下。
“現在越來越熟練了。”
蘇晚耳朵微紅。
“別影響我工作。”
林川挑眉。
“工作？”
蘇晚終於抬頭。
她臉有點紅，但眼神很認真。
“這個也算工作吧？”
“算。”
林川點頭。
“而且做得很好。”
蘇晚低頭，嘴角偷偷彎了一下。
沈芸端著粥出來，正好看見這一幕。
她沒有拆穿。
隻是笑著說：
“先吃飯。”
“再忙也要吃飯。”
蘇晚立刻合上電腦。
“好。”
林川看著她這麼聽話，忍不住道：
“我說話怎麼沒這麼管用？”
蘇晚看他。
“你說的是讓我多休息。”
“阿姨說的是吃飯。”
“吃飯比較重要。”
林川：“……”
沈芸笑得很開心。
“晚晚說得對。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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