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共同監管。”
“梁家隻出錢。”
“不碰名單。”
“不碰申請人資料。”
“不碰尋找結果。”
梁庭生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“第一期五千萬不夠。”
顧清顏淡淡道。
“一個億。”
梁家律師臉色一變。
“顧總，這個金額……”
梁庭生抬手攔住他。
他閉了閉眼。
“可以。”
顧清顏看著他。
“不是捐款。”
“是賠償基金。”
“文件上寫清楚。”
“梁家承認當年在梁子銘事件中存在重大過失。”
“並願意承擔後續追責和補償義務。”
梁庭生臉色徹底灰了。
這句話一寫。
梁家就再也不能把自己包裝成純粹受害者。
他們會被罵。
會被查。
會被逼著麵對二十年前的貪婪和懦弱。
可是他沒有選擇。
梁子銘還可能活著。
隻要有這個可能，梁家就必須交。
他聲音沙啞：
“寫。”
律師急了。
“梁董！”
梁庭生猛地轉頭。
“我說寫！”
律師僵住。
梁庭生眼眶通紅。
“二十年了。”
“梁家躲了二十年。”
“還要躲到什麼時候？”
會議室裡安靜下來。
顧清顏看著他。
眼神沒有同情。
但也沒有繼續逼。
“那就重新擬協議。”
“今天簽。”
——
老城區。
林川家裡。
視頻接通著。
林川靠在沙發上，聽完整個過程。
蘇晚坐在旁邊。
手裡還拿著筆。
她本來在整理梁子銘時間線。
聽到“不是買平安，是還債”這句話時，手指停了很久。
“這句話很重。”
她輕聲說。
林川點頭。
“梁家必須聽見。”
蘇晚看向他。
“你不怕梁家恨你？”
“他們可以恨。”
林川聲音很淡。
“但他們該還。”
沈芸坐在一旁。
神情複雜。
她能理解梁家的痛。
一個孩子失蹤二十年，生死不明。
那種痛，不是外人能輕易評判的。
可她也知道林川說得對。
如果當年梁家沒有把孩子送進所謂特殊醫療計劃。
如果他們沒有沉默二十年。
也許梁子銘不會成為J-02。
沈芸輕聲道：
“還債是對的。”
“不能因為他們也痛。”
“就把錯都抹掉。”
林川看向母親。
“媽。”
沈芸抬頭。
“嗯？”
林川聲音放輕：
“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。”
沈芸愣了一下。
隨後笑了。
“媽隻是想明白了一點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以前我總覺得，被他們盯上，是我倒黴。”
“是我害了你。”
“現在我知道。”
“錯的人不是我們。”
“該低頭的，也不是我們。”
蘇晚眼眶有些熱。
這句話，她也聽懂了。
被標記的人，不該低頭。
被傷害的人，不該愧疚。
該低頭的，是那些拿別人命運做交易的人。
——
林川拿起手機，給顧清顏發了一條消息。
【基金名字改一下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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