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5章 排隊交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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歸人基金成立後的第二天。
江城商圈徹底變了味。
以前大家聊的是項目。
是投資。
是資源。
是哪家公司又拿到了雲頂的合作機會。
現在一見麵，第一句話變成了：
“你們家跟啟舟有沒有關係？”
這句話一出來。
很多人臉色都不好看。
——
上午九點。
雲頂集團法務部外麵，已經排起了隊。
不是來談合作的。
是來交材料的。
有人帶著舊合同。
有人帶著付款憑證。
有人帶著十幾年前的會議紀要。
還有人直接提著硬盤來。
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前台都看傻了。
以前這些老板來雲頂，哪個不是西裝筆挺，身邊跟著助理，進門就說要見顧總。
今天不一樣。
今天他們先問：
“法務部在哪？”
“材料交給誰？”
“能不能算主動配合？”
——
雲頂法務會議室裡。
顧清顏坐在主位。
桌上擺著一疊厚厚的材料。
助理低聲彙報：
“顧總。”
“上午主動提交材料的，一共十九家。”
“其中七家和啟舟江城項目有過資金往來。”
“四家和安和公益基金有合作。”
“兩家參與過青年公寓係統建設。”
“還有三家，涉及平安巷舊改。”
顧清顏翻著文件。
臉色很淡。
“都怕了。”
助理點頭。
“梁家聲明影響很大。”
“現在外麵都說，連梁家都低頭了，其他人再硬撐就是找死。”
顧清顏把一份合同抽出來。
“怕是好事。”
“怕了，才會交。”
“交了，才有東西查。”
助理問：
“這些人怎麼處理？”
顧清顏拿起筆，在紙上寫了三列。
【主動交代】
【避重就輕】
【惡意甩鍋】
她把紙推過去。
“按這三類分。”
“主動交代、材料真實、沒有繼續傷害普通人的，暫緩公開。”
“避重就輕的，補材料。”
“惡意甩鍋的，直接列入下一批風險提示。”
助理立刻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顧清顏又補了一句：
“告訴他們。”
“雲頂不是懺悔室。”
“來這裡說兩句對不起，沒用。”
“材料是真的，才有用。”
——
這句話很快傳了出去。
排隊的人臉色更白了。
因為他們發現，顧清顏不吃眼淚。
不吃關係。
不吃人情。
她隻看材料。
你說自己被啟舟騙了。
可以。
拿證據。
你說自己隻是外圍。
可以。
拿記錄。
你說你也是受害者。
也可以。
先把你拿過的錢、簽過的字、做過的事，說清楚。
說不清楚。
就別裝無辜。
——
老城區。
林川坐在窗邊。
蘇晚坐在餐桌旁整理歸人基金的公開說明。
沈芸在廚房燉湯。
周叔在樓下修鞋。
溫嵐今天也在。
她坐在一旁看著顧清顏傳來的名單，眉頭微微皺著。
“這裡麵有幾個人，我認識。”
林川抬頭。
“老街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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