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已經有二十七家公司補交材料。”
“其中盛安置業補交第二批。”
“文斌谘詢那邊還沒有動靜。”
顧清顏抬頭。
“文斌谘詢不是不想動。”
“是還沒想好怎麼保蔣文斌。”
助理問：
“那我們等？”
顧清顏淡淡道：
“不等。”
“把文斌谘詢涉及江大校園公益宣傳的合同發給江大。”
“把平安巷輿情報告發給老城區工作組。”
“把安和宣傳策略發給監管。”
“分開處理。”
助理一怔。
“拆開打？”
顧清顏點頭。
“他想把所有事攪成一團。”
“我們就一項一項拆。”
“每一項都讓對應的人看清楚。”
“江大看校園。”
“老城區看平安巷。”
“監管看安和。”
“他沒法再說自己隻是普通谘詢。”
助理眼睛一亮。
“明白。”
顧清顏又道：
“還有。”
“通知所有合作方。”
“風險複核不是一刀切。”
“主動交代、真實補救、有明確整改方案的，可以進入觀察期。”
“繼續嘴硬、繼續抱團、繼續攻擊普通人的。”
“直接排除。”
助理點頭。
“是。”
——
老城區。
林川坐在沙發上，看著顧清顏發來的處理方案。
蘇晚坐在旁邊，手裡拿著江大誌願者規範。
她今天沒有課，上午回來幫忙整理歸人基金公開問答。
沈芸在陽台曬衣服。
周叔難得沒有出去。
他坐在門口擦工具。
溫嵐端著茶，淡淡看著他。
“你今天真不出門？”
周叔皺眉。
“林川說讓我休息。”
溫嵐笑了一下。
“你還挺聽話。”
周叔手一頓。
“誰聽話？”
溫嵐慢悠悠喝茶。
“那你出去。”
周叔沉默了。
過了幾秒。
“今天鞋多。”
蘇晚沒忍住低頭笑。
林川也笑了。
周叔現在越來越不像一個舊案裡的擺渡人。
更像老城區家裡那個嘴硬又靠譜的長輩。
這樣挺好。
人不能一直活在二十年前。
——
蘇晚看完雲頂風險函，輕聲說：
“這次比掛名單還狠。”
林川點頭。
“掛名單是讓他們丟臉。”
“斷合作是讓他們疼。”
蘇晚想了想。
“可是會不會誤傷一些真的普通合作方？”
“所以顧總留了觀察期。”
林川道。
“主動交代，真實整改，就還有路。”
“繼續裝無辜，繼續攻擊別人，就沒路。”
蘇晚點頭。
“這樣比較穩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又說：
“其實這個也可以寫進歸人基金的合作原則。”
林川看向她。
“怎麼寫？”
蘇晚打開文檔。
一邊想，一邊打字。
【不以懲罰替代調查。】
【不以道歉替代責任。】
【不以弱者身份掩蓋加害行為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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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不以曾經被利用為理由，繼續傷害他人。】
她寫完後，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是不是太正式了？”
林川看著那幾行字。
“很好。”
顧清顏的視頻接進來，看了一眼。
“發給我。”
蘇晚一愣。
“現在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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