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覺得自己拖累鄰居，事情就好辦。”
這句話一出。
蔣文斌再無翻身餘地。
顧清顏把錄音轉給林川。
林川聽完後，隻說了三個字。
“交出去。”
顧清顏問：
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
林川聲音很淡。
“他不是說措辭不當嗎？”
“讓監管聽聽他的原話。”
顧清顏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——
這段錄音沒有公開到網上。
而是直接提交監管。
但風聲很快傳開。
文斌谘詢被正式調查。
蔣文斌本人也被要求配合。
江城外圍公司群裡，徹底沒人敢再帶頭抱團。
之前還在群裡罵雲頂的人，一個個撤回消息。
有人直接退群。
有人連夜把資料送到雲頂。
還有人主動把過去的項目聊天記錄打包發給法務。
生怕晚一步，就變成下一個文斌谘詢。
——
顧清顏晚上開視頻會時，語氣依舊平靜。
“今天的結果。”
“文斌谘詢徹底見光。”
“江大暫停相關合作。”
“行業自律倡議發布。”
“十二家企業補交材料。”
“五家主動申請觀察期。”
“七家風險企業被合作方暫停項目。”
“外圍抱團基本瓦解。”
林川聽完，點了點頭。
“很好。”
蘇晚坐在旁邊，小聲道：
“這樣比查舊案舒服多了。”
顧清顏看她。
“為什麼？”
蘇晚認真道：
“因為能看到改變。”
“學校改規則。”
“企業不敢亂做弱點分析。”
“老人、學生、病人這些人，至少以後不會那麼容易被當成數據工具。”
顧清顏眼神軟了一點。
“這就是規則的作用。”
林川笑道：
“蘇代表今天又總結得很好。”
蘇晚這次沒躲。
隻是有點不好意思地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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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真的覺得。”
“舊案很重要。”
“但如果最後不能讓現在的人少受一點傷。”
“那查出來也會很難受。”
林川看著她。
過了幾秒，點頭。
“對。”
“所以我們現在不是隻查過去。”
“是在改現在。”
這句話說完。
客廳裡安靜了一下。
沈芸端著茶出來，輕聲道：
“這樣好。”
“過去已經很苦了。”
“總要讓以後好一點。”
——
夜裡。
林川把今天的結果寫上牆。
【斷糧：開始。】
【文斌谘詢：徹底見光。】
【江大規則：更新。】
【行業倡議：發布。】
【外圍抱團：瓦解。】
【下一步：觀察期名單。】
他寫到這裡，停了一下。
又加了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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