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國看了他一會兒。
最終還是坐下。
“穿。”
周叔蹲下來，替他把鞋換好。
動作很熟。
卻很輕。
林建國低頭看著他。
忽然說：
“老周。”
“嗯？”
“這些年，謝謝。”
周叔手停了一下。
“少廢話。”
林建國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不說。”
溫嵐站在旁邊，看著周叔微微發紅的耳朵，嘴角輕輕彎了彎。
——
林家門口。
沈芸掏鑰匙時，手有些抖。
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輕鬆地帶林建國回家。
不是偷偷摸摸。
不是擔心誰跟著。
不是怕哪輛陌生車停在樓下。
今天陽光很好。
街坊都在。
林川站在身邊。
林建國站在門口。
他們是真的回家。
門開了。
屋裡很乾淨。
是沈芸提前收拾過的。
桌上擺著一束花。
不是名貴花。
是王嬸從市場買來的。
紅紅黃黃，插在玻璃瓶裡，看著熱鬨。
林建國進門後，看了一圈。
最後坐到沙發上。
長長呼出一口氣。
“還是家裡好。”
沈芸站在門口，眼睛又紅了。
林川看著他們。
輕聲道：
“以後都會越來越好。”
林建國看向他。
“別說大話。”
林川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
“不說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我做給你看。”
林建國看著他。
過了一會兒，也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那我看著。”
——
晚上。
沈芸煮了粥。
王嬸送來了一小碟清淡小菜。
周叔嘴上說不吃，最後還是坐下了。
溫嵐帶了一壺茶。
蘇晚幫著擺碗。
顧清顏和霍傾城沒有留下太久。
她們還有事處理。
臨走前，顧清顏看了林川一眼。
“仁康醫療那邊，雲頂會查。”
霍傾城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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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港島谘詢費，我會同步核。”
林川點頭。
“辛苦。”
顧清顏淡淡道：
“別把人再氣回醫院。”
林川一怔。
霍傾城也補了一句：
“你也是。”
蘇晚低頭笑。
林川無奈。
“知道了。”
沈芸笑著送她們出門。
屋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燈光很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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