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0章 誰說我們不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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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街公告欄前，一整天都有人停。
那張紙不大。
上麵隻有四句話。
誰辦的。
誰出錢。
資料給誰。
不填會怎樣。
可偏偏就是這四句話，讓不少老人心裡有了底。
上午買菜回來的人，會站在公告欄前念一遍。
下午接孫子放學的人，也會指著那張紙說：
“看見沒？以後你學校讓填什麼表，也要問清楚。”
王嬸最得意。
她搬了個小板凳，坐在公告欄旁邊。
誰走過，她都要提醒一句。
“別覺得麻煩。”
“簽字前多問一句，不丟人。”
賣豆腐的老伯笑她：
“王嬸，你乾脆在這兒支個谘詢攤。”
王嬸立刻道：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反正比你豆腐攤熱鬨。”
老伯笑罵：
“你就嘴厲害。”
周叔在修鞋攤後麵聽著，低頭不說話。
溫嵐從嵐舍門口看過去，慢悠悠道：
“你今天倒安靜。”
周叔穿針。
“她嗓門夠大。”
“用不著我。”
溫嵐笑了笑。
“你是怕她把你也管進去？”
周叔抬頭看她一眼。
“你最近話也不少。”
溫嵐把茶放到他旁邊。
“喝茶。”
周叔看著那杯茶。
半晌。
還是端起來喝了一口。
——
樓上。
林建國坐在窗邊，看著樓下的熱鬨。
他的精神比昨天好了些。
沈芸不讓他久站，隻能坐著看。
林川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拿著顧清顏發來的資料。
蘇晚坐在餐桌邊，正在整理老街“資料四問”的簡易版。
她想把字再放大一點。
給眼神不好的老人看。
林建國看著她認真修改，忍不住笑。
“晚晚。”
蘇晚抬頭。
“林叔叔，怎麼了？”
“你這以後要是真去做什麼資料安全工作。”
“老街這些人肯定都支持你。”
蘇晚臉一紅。
“我隻是幫忙整理。”
林建國擺擺手。
“別謙虛。”
“他們現在都信你。”
“剛才樓下老趙還問我，他孫子補課機構讓填家庭收入，能不能拿來給你看。”
蘇晚愣了一下。
“也可以。”
林川笑了。
“蘇代表業務範圍又擴大了。”
蘇晚看他一眼。
“你別亂叫。”
林建國笑得更厲害。
沈芸端著藥出來，瞪了他們父子一眼。
“一個病人，一個傷還沒好。”
“就知道逗晚晚。”
林川立刻收聲。
林建國也低頭喝水。
蘇晚沒忍住笑。
屋裡氣氛正輕鬆，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吵鬨。
王嬸的聲音最先響起來。
“你說誰被人煽動？”
林川抬眼。
蘇晚也停下手。
周叔的聲音跟著響起。
“把話說清楚。”
林建國坐直了些。
沈芸皺眉。
“又怎麼了？”
林川起身。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蘇晚也立刻站起來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沈芸不放心。
“你們小心點。”
林川點頭。
“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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