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覺得，我凍結錯了？”
沒有人說話。
霍傾城繼續道：
“今天你們可以要求我解凍。”
“可以要求我回港島解釋。”
“也可以說我為了林川影響霍氏收益。”
“但我隻問一句。”
“誰想解凍。”
“誰簽責任。”
秘書立刻把另一份文件放到每個人麵前。
文件標題很簡單。
【問題資金解凍責任確認書】
下麵寫著：
【本人確認，已充分知悉相關資金存在最終受益人不明、通道代持、收益流向交叉等風險。】
【本人仍主張解除凍結。】
【若後續產生監管追責、資金追繳、霍氏名譽損失及合夥人索賠，本人願承擔相應責任。】
會議室裡，每個人都盯著那份文件。
沒人伸手拿筆。
霍傾城靠在椅背上。
“剛才說要解凍的人。”
“現在可以簽。”
——
霍承業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堂姐，你這是把責任推給家裡人。”
霍傾城看著他。
“不是你說合同裡沒有這一條嗎？”
“不是你說商業隱私要保護嗎？”
“不是你說我做得太過嗎？”
“既然你覺得可以放。”
“簽字。”
霍承業嘴唇動了動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霍傾城語氣很冷。
“那你什麼意思？”
霍承業被問住。
霍明遠終於開口：
“傾城。”
“承業年輕，說話衝。”
“但你也不能這樣逼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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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傾城看向霍明遠。
“三叔也可以簽。”
霍明遠臉色一僵。
霍傾城把一支筆輕輕推過去。
“你們說我影響收益。”
“那就把收益拿走。”
“你們說我凍結不合適。”
“那就替我放行。”
“你們說霍氏不能因為江城舊案被拖下水。”
“那就告訴監管。”
“這筆錢是你們確認乾淨後放的。”
“簽。”
一個字。
壓得會議室裡沒人敢動。
剛才還說得很滿的幾個人，全部低下頭。
錢在紙上時，是收益。
責任寫到自己名字旁邊，就成了刀。
沒人願意接。
——
法務負責人輕咳一聲。
“霍小姐。”
“從法律角度看。”
“在梁啟森錄音已顯示代持嫌疑的情況下。”
“繼續凍結，是更穩妥的處理方式。”
霍傾城看向他。
“所以？”
法務負責人低聲道：
“我不建議解凍。”
基金部副總也立刻改口：
“我也覺得，還是先完成深度審查。”
霍承業看了他一眼，臉色更難看。
這人剛才還在替合夥人說話。
現在看見責任書，轉得比誰都快。
霍傾城沒有嘲諷。
隻是拿起筆，在自己的文件上寫了一行字。
【問題資金繼續凍結，啟動深度審查。】
然後簽名。
霍傾城。
她把文件推到桌中央。
“我簽了。”
“我承擔凍結責任。”
她抬眼，看向所有人。
“現在，還有誰要簽解凍責任？”
沒人出聲。
窗外海麵很亮。
會議室裡卻冷得像沒有陽光。
——
這時。
會議室門被敲響。
秘書進來。
臉色有些不對。
“霍小姐。”
“梁啟森到了。”
霍明遠皺眉。
“他來乾什麼？”
霍傾城眼神微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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