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。
也沒有說話。
隻是低頭看著那兩張賬頁。
唐婉秋走到他身邊。
“景明。”
秦景明抬頭。
眼睛紅著。
“唐姨。”
“我爸是不是很壞？”
唐婉秋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父親不是好人。”
秦景明眼神一顫。
唐婉秋繼續道：
“但他也不是天生壞。”
“秦家那座宅子裡，很多人不是一開始就想害人。”
“他們先是聽話。”
“然後怕。”
“再後來，拿了好處。”
“最後，就回不了頭。”
秦景明低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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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婉秋輕聲道：
“景明。”
“你現在還有回頭路。”
秦景明眼淚一下掉下來。
他用手捂住臉。
聲音很悶。
“我不想像他。”
“那就別替別人閉嘴。”
唐婉秋道。
“也別替死人撒謊。”
秦景明點頭。
“嗯。”
——
林川站在牆前，寫下今天的事。
【秦懷禮放秦伯安尾款截頁。】
【完整頁：二號車後續人員封口安置。】
【關鍵詞：上令，家族事務處。】
【秦景明：承認秦伯安有錯，質詢秦懷禮。】
【死人背不動活人的賬。】
寫完，他放下筆。
蘇晚站在旁邊，輕聲說：
“秦懷禮以後應該不敢再輕易放半頁賬了。”
林川搖頭。
“他不是不敢。”
“是沒得放了。”
蘇晚心裡微微一緊。
“那他會做什麼？”
林川看向隔壁安全屋方向。
唐婉秋就在那邊。
許懷民也剛剛被安排了保護。
周叔在樓下守著。
霍傾城的人在外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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