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83章 火炕上的纏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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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碗苦藥，最後還是讓吳浩一口一口哄著灌下去了。
接下來三天，他守著藥罐子，早晚一碗沒落下，薑糖水也一直溫在灶邊。
春花嫌苦，端起碗就皺眉，罵他存心折騰人。
吳浩也不惱，把紅糖掰碎了放在碗邊，先哄一句，再遞一塊。
“喝完這口，給你甜甜嘴。”
“我又不是三歲娃。”
“你現在比三歲娃還難哄。”
“吳浩，你找打是不是？”
“打，等你喝完再打。”
藥喝了三天，薑糖水也灌了三天，春花那場風寒總算退下去了。
鼻子通了，嗓子也清了，早上醒來，灶房裡的玉米粥味兒鑽進屋，她還沒下炕，肚子先叫了一聲。
吳浩正蹲在灶前添柴，聽見裡屋炕席響，立馬扭頭往門口看。
春花披著褂子站在門檻邊，臉色比前幾天好看了不少，腮邊有了血色，眼睛也有精神了。
吳浩把火鉗一放，起身就往她跟前走。
“利索了？”
“利索了。”
春花扶著腰挪到灶台邊，斜了他一眼。
“別見天這麼咋呼，我又不是紙糊的。”
吳浩伸手要扶她，手剛碰到她胳膊，又拐到她額頭上。
春花抬手拍開。
“摸啥，早不燙了。”
吳浩沒聽她的，又用手背貼了一下，確認沒熱，這才把肩膀放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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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花掀開鍋蓋看了看。
粥熬得稠，鍋底也沒糊。
她嘴上沒誇，隻把鍋蓋重新扣好。
“還成，沒把鍋燒穿。”
吳浩聽出來她是在誇，嘴角咧開，又趕緊收回去。
“我說了，多做幾回就會。”
“少得意，你擀麵條還是不成。”
“那你教我。”
“教你還不如我自己來。”
外頭雪還沒停。
院門口的雪堆過了膝蓋，窗紙外白得晃眼，對麵院牆都瞧不清。
吃過早飯，春花靠在炕頭納鞋底，才納幾針就把針停了。
肚子大了，腰彎久了發酸，手抬高一點，肩膀也不舒坦。
她索性把針線笸籮推到旁邊，抱著被角靠牆坐著。
炕燒得熱，褥子底下的暖意往後腰鑽，她舒服得長長吐了口氣。
吳浩坐在炕沿下的小板凳上，腳邊鋪著舊麻袋，手裡拿著半截榆木料，一下下刨著。
說是給娃做搖籃用的。
木屑落在麻袋上，薄薄鋪了一層。
刨了沒幾下，他又抬頭看春花。
春花病這幾天，他老實得少見，夜裡聽見她咳一聲就爬起來，端水，摸額頭，掖被角，比她這個病人還折騰。
可人一好，他那雙眼就閒不住了。
張寡婦幫她把褂子改寬了，可再寬，也擋不住身前那塊一天比一天滿。
吳浩看著看著，手裡的刨子停了。
春花抬眼瞪他。
“看啥？”
“看你。”
“沒看過？”
“看過，也沒夠。”
吳浩把木料擱到麻袋上，拍掉手上木屑，朝炕邊挪了挪。
春花立刻往裡縮。
“你乾啥？”
“靠近點。”
“你少來。”
春花把被角往身前一擋。
“你那樣兒，誰信你隻是靠近點？”
吳浩咧嘴笑，也不辯。
他脫鞋上炕，動作放得小，生怕碰著她肚子。
炕就那麼大，春花再往裡退，後背已經貼到牆。
“吳浩，你給我坐那邊去。”
“我坐這兒也沒礙著你。”
“你都快貼我臉上了，還說沒礙著？”
“自家婆娘，貼一下咋了？”
他一條胳膊撐在她身側，把她困在牆角和自己懷裡。
春花攥著被角，臉偏到旁邊。
“大白天的，你要不要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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